沈昀爱养花,薛爻就买房置地专门请人教他养花,但沈昀没有这方面天赋,换了好几位师傅,最后养出来的花还是要开不开蔫不拉叽的样子,沈昀因此时常不高兴,薛爻就专门把他养的那些让人两眼一黑的花全部种摆在院子里,年年请人来赏花,很多人顾及薛爻身份大多会给面子前来充场面。
萧瑾尧这次带谢听序来就是因为赏花宴。
他们二人没有走正门,这是萧瑾尧提前打点安排好的,他和谢听序在后院转转赏赏花吃一些茶点,这是薛爻给的独属于他的待遇。
谢听序和萧瑾尧穿过青石小路,然后上了二层小楼,萧瑾尧拉着他坐下,让谢听序吃些东西,没等一会就有人来了。
沈昀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二殿下了,当时听闻二殿下的遭遇他极为愤怒但却无可奈何,只能让薛爻在朝中多帮衬他。
刚知道萧瑾尧来了,就连忙去找他“叙旧”去了,薛爻看他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他并不着急去找萧瑾尧,想着等沈昀说够了他再去,但沈昀一般不会说超过五分钟。
沈昀先敲了几下门,萧瑾尧应声了以后他才推门进来,他进来后先是很规矩的向二人行了礼。
“二殿下,谢公子。”
萧瑾尧见来人后也是微怔,他很久没见沈昀了。
沈昀长得很美,修长的身形,皮肤白里透红一看就被薛爻养的很好,眉眼间稍显清冷,举手投足间让人移不开眼。
他进了房间后稍显局促。
“是沈公子啊,快坐。”
沈昀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不会有太多表情,却是在暗暗观察者两人,他说。
“不了殿下,我就是来看看,见殿下还安好我就放心了。”
他说完看了谢听序一眼,心中暗自偷笑。
“那不打扰了。”
他说完就自己出门了,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他对着房间里声音清晰无比的说了一句。
“祝殿下和谢公子早生贵子。”
“……!”
谢听序刚喝进去的茶差点没一口气全喷出来。
萧瑾尧听了也是一惊,沈昀总能顶着一张无比正直的脸,说着最不着调的话。
萧瑾尧之前听薛爻说,他这个是跟之前学唱戏的那个半吊子师父学的,嫌他太古板就教了他许多为人处世之道,师父教的有模有样,但耐不住性格就是那样,学的却是别有一番门道。
刚才进来时,萧瑾尧简单给谢听序介绍了薛爻和沈昀,谢听序听了没有说什么。
等沈昀走后,萧瑾尧此刻更是不敢看谢听序了,他眼神躲闪只敢貌似随意的偷瞄两眼,却发现谢听序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桌上的点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熟知谢听序的人就会知道,他此刻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劲的。
萧瑾尧犹犹豫豫出声。
“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谢听序抬头看他。
“什么?”
“就是我刚和你说的。”
“就是…就是薛爻他们,你……怎么想。”
萧瑾尧撑着脸不自在的把头转向一边。
他这次来,就是想知道谢听序的想法,他害怕谢听序不愿,不想,但却因为自己救命之恩为这件事妥协,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不要,他宁可只要这份恩情,也不想……。
谢听序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