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耳朵。
一系列动作在瞬间完成。
怎么不说话了?尴尬了几秒。
容瓷咬了口芋头糕,实在没忍住,抬头看他一眼。
入目便对上谢寻昭含笑的眼。
与昨夜荒唐放肆不同,今天的他衣冠楚楚、清心寡欲。
谢寻昭穿着一身黑色薄绸衬衫,松弛又矜贵,只在手腕上扣着一块看似低调的银色腕表,表盘内12点位置镶嵌着一只蓝钻小伯劳,可这是他去年生日,容瓷亲自画设计图,给他定制的生日礼物。
平时极少戴出来。
"
小瓷,你老公人长得帅还贴心,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挺会调、教。
"有女同事路过调侃道。
容瓷感觉藏在长发里的耳朵温度又上升了。
但为了保持"
一家之主"
的威严,假装很淡定地点头,"
还行,他还挺乖的。
‘
在他们看不见的方向,容瓷猛猛向谢寻昭使眼色。
不许他拆穿自己。
谢寻昭接收到信号,眼底笑意蔓上:"
是。
"
我们家容瓷说一不二。
"
体面保住了!
容瓷松了口气。
等人走了。
谢寻昭似笑非笑:"
挺乖的?"
"
哎呀,出门在外,给个面子嘛。
"容瓷确定同事们都听不见了,这才双手合十,"
求求了。
"
谢寻昭:"
我有什么好处?"
容瓷假装听不见这句。
资本家怎么什么事儿都想要好处,一点都不善良!
早餐种类太多。
容瓷吃了一小半,就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