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给你二十万,往后每个月再给你三万。”
他说着,掏出一张卡递了过来,眼中带了些许满意。
“衣服的事你自己去挑,至于礼仪课让你母亲安排资深的上门教员来教。不必太过节省,但是切勿过度挥霍。”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今你已经是孟家的人,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着孟家的脸面,抓紧修习礼仪,在外不要失了孟家小姐的气度。”
说完,不再多做停留,起身径直去了书房。
薄薄一张银行卡递到掌心,脑中飞快地闪过前世,原来之前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这么轻易就能得到。
孟知禾甩开思绪,手指紧紧捏住卡边,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谢谢爸。”
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安全屋定金、物资采购。
二十万,肯定不够。
只能再想办法。
别墅外,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陆时途经此处,车窗半降,无意间瞥见客厅内的少女。
没有多做停留,车子渐渐驶离别墅区。
回到客房,房门轻轻合上。
一关上门,隔绝所有声音。
方才在客厅对峙中死死绷住的那根弦骤然松了。
孟知禾后背抵着门板,后知后觉的恐惧顺着脊背往上爬。
身子一软,径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前世的一切如走马观花,在脑海中匆匆而过。
她放低身段,事事迁就。
可卑微的讨好换不来半分真心,每一次需面临取舍,她永远都是最先被放弃的那个人。
直到最后,自己也死在了那群拼命也想靠近的“家人”手里。
现在,她不奢求亲情,只想尽早离开孟家这座吃人的牢笼,安稳地活下去。
半晌,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撑着门板缓缓起身,在书桌边坐下。
她心里算得清楚。
上门授课固然省事,却也意味着自己的行动极其受限。
两月后的孟宏远的五十大寿,这上门的礼仪课,就是她最近的机会。
也是她掌握自己命运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