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你真好,我最喜欢姐夫了!”云恒熊抱住裴易之,连双脚都缠了上去。
裴易之愣在原地,心想,这要是换个人就好了。
云喜扶额,轻斥的:“快下来,你要累死你姐夫啊!你最喜欢你姐夫,那我呢?”
云恒从裴易之身上下来,摸摸脑袋道:“我最喜欢姐姐和姐夫两个了!”
“马屁精,待会儿见了先生要是还这么皮,可丢你姐夫的脸。”
云恒拉着裴易之的手往里走,问道:“姐夫姐夫,那个孙先生凶吗,他喜欢怎样的学生,你觉得他能看上我吗?”
“孙先生待人和善,你不要怕,一般他只会问问你的志向,不会考什么难的。他问你什么,你知道的就说仔细,不知道的也如实回答就好,至于能不能看上你,就看你们的缘分了。”
“姐夫,要是先生真的收我为徒,我是不是要在书院里待着,我还要去学陶艺,还要帮我姐姐干活呢,我走了我姐姐不是会很累,你说怎么办呀?”
“应该不会,在这里读书的,都是要考秀才及以上的人,已经在各地读过私塾了。。你刚开蒙,先生应该会给你布置功课,让你在家自学,只要你愿意抽出时间来学,应该也不会碍着你的事。”
“那真是太好了。姐夫姐夫,这里好漂亮啊,这些房子都是干什么的,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一路上,云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裴易之竟然没能找到机会跟云喜说话。
等见到孙立业,几人行礼拜见过后,云喜还没跟孙先生说几句,裴易之就对孙立业道:“先生,云恒他天资聪颖,我教他读了《论语》和三字经、千字文,您不是说要好好考考他吗,那我和小喜就在外面等了,告辞。”
云喜一脸懵地被裴易之拉出去,只能匆匆回头握拳示意弟弟加油。
云恒整个人呆住,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家姐夫,不是说只是问问志向吗,怎么还要好好考自己呢?还有,自己《论语》明明只学了前两章啊,叫他怎么回答?
云恒欲哭无泪,裴易之却视若无睹,嘴角还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裴易之带云喜来到桌子里葡萄架下的一处石桌旁坐下。
“咱们就在这里等结果就好了,来,这里有葡萄,我剥给你吃啊。”
“裴哥哥,还要考试啊,会不会很难啊,阿恒他,刚开始读书没多久。”
“没事的,孙先生传道授业多年,会因材施教的,只是了解一下学生的情况,放宽心,来吃葡萄。”
“好,多谢,这葡萄真甜。裴哥哥,我爹今儿也跟过来了,他说要改过自新,努力上进呢。”
“这是好事啊,但是爹能坚持吗?”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和我奶不是闹僵了吗,我奶去找我爹告状了,说我忤逆不孝,我爹大发雷霆,来家里训斥我,要我去跟奶奶道歉,我不去,还指责了他一番,他就气得自己走了。我们还以为他自己去找奶奶了,没想到在天很晚的时候在小河边找到了满身狼藉的他。我和娘都吓坏了,以为他要寻短见,可是回家后他却突然开始认错,说他要和我们一条心,以后也立起来不让我们受苦。”
裴易之皱着眉头听完,道:“这是好事啊。”
“事是好事,就是很奇怪,怎么这么突然,爹是说听了在场的村人的描述,知道是奶奶有错在先,爹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这也说不准,有时候突然醍醐灌顶,也未可知,就先观望一下吧,你也多留个心眼,免得他用苦肉计。”
“我知道,我也怕是这样。”
“对了,我托人带给你的招牌名,你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