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好半天方道:“这老先生,还真是老顽童,为了**你,还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啊。”
云恒委屈地点点头:“是啊,姐夫,要是我没能经受住**,先生不收我,我可就要赖上你了。”
裴易之双手一摊:“我冤枉哪,等我回去找他算账,难怪你刚才出来的时候只想拉你姐姐走,敢情是怀疑我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啊。”
云喜乐不可支:“没想到院长先生能想出这么刁钻的问题,裴哥哥,难道不会有很多人上当吗,这真的很有**力诶?”
裴易之点点头:“有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没有被录取,有些人也许被拒之门外了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
“这也太难了吧。”
“鹤轩书院虽然比不上那些历史悠久,声名显赫的老书院,但是它的格调和风骨向来是数一数二的。”
“可是,刘贤那样的,怎么都能禁得住**啊?”
“嗯,那是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被问到了这道题。”
“啊,还可以这样?”
“是想要拜到孙先生门下的都被问到了这道题,而刘贤呢,还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我说他是个老顽童吧。”
“原来是这样啊,那孙先生今年收了几个徒弟啊?”
“就你弟弟啊。”
“啊?”这一声,同时来自于云喜和云恒。
“不会吧,除了我,就没人能通过先生的考验了?”云恒都要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了。
裴易之点点头:“事实就是啊。”
“不是吧,想拜先生为师的人,都这么目光短浅吗?”
“那当然,先生根据他们的家世背景,许给他们的利益都是能让他们眼红的。”
“原来如此,但是还是令人不敢相信,我,我有这么好吗?”云恒拍了拍衣裳,挺了挺胸膛,觉得自己精气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裴易之摸摸云恒的脑袋道:“你很好,你跟孙先生也投缘,他其实已经好几年没收徒弟了,你可不要辜负他的一番栽培之意哦。”
“嗯,我知道了!那姐姐姐夫,你们俩都是林先生的弟子,那你们就是同门师兄妹了呢。”
“其实,孙先生跟林先生也师出同门。”
“是吗,那咱们仨现在都是同门了啊,太好了吧!”
“那咱们以后就比比,谁更有出息!”
“那还不得是裴哥哥你呀,你可是整天都待在书院里的。”
“你不是说行行出状元嘛。”
“也不知道是读书的状元难考,还是做工的状元难当。”
三人有说有笑地往书院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