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之拉过两个人的胳膊,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诶,慢点慢点,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对呀,你别太过担心,老周的店不就跟她隔壁,那肯定会帮忙护着她的。”
“静一静,静一静,大家不要起哄,听我说几句!”周掌柜沉声道。
鉴于周掌柜的身份和威势,场中渐渐安静下来。
“诸位,诸位,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应该用过云喜姑娘的香品,那质量和效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她也是和和气气,规规矩矩地开门做生意。现在因为她的客人自己犯了错,要怪到她身上,让她关门,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大家想想,要是自己遇到这种事,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众人都沉默了。
秋生见状道:“是啊,这太不公平了!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难道客人犯了法,我们还要去替他坐牢吗?”
周掌柜继续道:“但是,既然何先生坚持如此,那么,也该由这个集市这块地的所有者和书院的其他先生大家一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能单单凭何先生你一人之言就让别人不能维持生计吧?”
何先生虽然有些不尽人情和钻牛角尖,但是并不是那等冷血无情只顾自己的人。听到他们如此说,也有些许的犹豫。
这块地的所有者可是县令大人,他确实不能越俎代庖,要不还是先跟院长他们商量一下?
躲在一边观看事态发展的刘贤见何先生有些犹豫,便朝何先生旁边的一个书院的管事秦海使了个颜色。
秦海会意,不等何其正发话,就挥手让身后的护卫们都上去砸云喜的店。
“这个店主还不思悔改,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伙计们给我上!”
“你们干什么,先别动手!”何其正吓了一跳,连忙阻拦到,但是没有人理他。
几个护卫拿着棍子冲上去要砸店,躲在柜台后面的巧心等人吓得尖叫起来。
可是那些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雷子等人迎上去轻松撂倒在地,还挨了好几拳,躺在地上哀嚎着。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
何其正指着雷子他们怒道:“你们,你们放肆!”
雷子一脚踩着秦海的胸膛一边拍拍手,嘲讽地道:“到底是谁先放肆的,书院的先生还带头打人,王法何在?”
“我,我没有!”和其正有些慌乱,但是还是强装镇定。
云喜目光扫到了在人群中跟倒在地上的秦海使眼色刘贤等人,似乎有些明白这个何先生可能是被人当枪使了。
于是,她走上前,朝着何先生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道:“何先生,小女子就是这喜香逢的店主,您可否听小女子说几句?”
何先生心下也是有些起伏不定,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跟他同来的这群人好像是另有目的。他应该是被人利用了,便沉默着没有说话,算是答应了。
“先生,虽然您言之凿凿,细数小女子这家店的过错,但是小女子还是有几点不明,还请先生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