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院长不会管这种闲事的。我后头还有刘锦刘公子呢,只要他发话,就没有人敢赶你走。”
“那我就全靠您了,裴易之这个人,您可一定得早点想办法抓住他的把柄,让他滚蛋!”
“行了,你回去吧,给我继续盯着他。他平时都干些什么,都要仔细的来跟我汇报,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错处!”
“好的,刘公子,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的。但是公子,有时候要让一个人犯错,并不需要他真的做了些什么,您说是不是?”
刘贤邪笑一声:“你有什么主意,还不快告诉我。”
在刘贤那边已经谋划着要如何陷害裴易之的时候,裴易之三人也回到书院。
这次何先生如此兴师动众地来找云喜的麻烦,肯定不是偶然的。裴易之请院长派人去调查,很快就把矛头指向了刘贤。
消息是孙少群带回来的。一进门,他就愤愤不平地道:“我看这个刘贤不顺眼很久了。他在书院里一直拜高踩低,对刘锦溜须拍马,也有几次对我示好,我不理他,他才作罢。这个人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心肠却是这样歹毒。他就是之前跟易之娘子有婚约的那人吧。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处处找云喜和易之的麻烦的吧。”
孙立业皱眉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可是不是他自己要解除婚约的吗?顺了他的意为何还要找易之和弟妹麻烦,他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生了吗?”
裴易之道:“我猜他是看到小喜生意做的好,心生嫉妒,又或者是小喜的奶奶、姑母等人在他面前说了我和小喜的坏话,他才一直看我们不顺眼的吧?”
孙少群摇头晃脑道:“他肯定是觉得被自己抛弃的东西就该活的凄凄惨惨,一看跟他解除婚约之后,人家过得更好了,就生了没来由的闷气吧。”
“老孙,这种品性的人你是怎么招进来的?”
“咳咳,这也不能全怪我,他当时考试考得还不错,只是少了品德这一关的测试,所以我说我要把考阿恒的那道题给每个想进书院的人都做一遍。”
“书院毕竟有这么大,偶尔招进来几个败类也是难免的。所以书院里何先生这样的人也是应该在的,好好的约束他们。如果他再敢生事,触犯院规,一定要好好地处罚他!”
“可是这太便宜他了吧,像受他指使的那个秦海,不能让他再待在书院里了,这样拉帮结派,为虎作娼,咱们书院成什么地方了?”林铭气闷道。
“嗯,秦海确实留不得了,我待会儿叫副院长来,让他安排一下,找个由头把它给逐出去。”
“先生,驱逐秦海的事,还请先等等,我还有事需要他帮一下忙。”裴易之道。
“什么忙需要这种人帮?”
“刘贤和他串通起来让我娘子白白受惊一场,可不能就只赶走一个马前卒。您可以等下次他犯了错在惩罚他,但是我忍不了那么久,我得立刻就把仇给报了,不然我三天后走得也不安心。”
“易之,你要怎么做,算我一个!”孙少群感兴趣地道,“我可早想揍这烂人一顿了!”
孙立业不赞同地道:易之,书院里可不兴打架。”
“先生,打他脏了我的手,我才没有这么蠢呢。”
孙少群嚷嚷道:“说谁蠢呢,说谁蠢呢!”
裴易之不理他,继续道:“您放心,我保证不违反院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