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孙少群是站在裴易之这边的,那么谁胜谁负还真的很难说。
执事堂里,刘贤一见到裴易之就想冲过去跟他拼了,却被人拉住不能往前。
韩瑜则目光闪躲,不敢直视裴易之。
裴易之和孙少群淡定地朝堂上的三位先生行礼。
刘贤看到裴易之,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被人拉着还跳着脚骂道:“裴易之,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这样对我,先生,您要为我做主啊,开除他!”
赵彦和刘宾找来的三个证人也指着裴易之道:“是他,就是他,把刘兄整成这样,一定要重罚他!”
裴易之扫了三个证人一眼,见都是平日里跟自己笑脸相迎的人,眼里便流露出一丝失望来。
“行了,你们先不要吵,待我问话。少群,你怎么也来了?”
“我是人证啊,自然是要来的。”
“哦,你是谁的认证,看到了什么?”
“就刘贤能有人证吗,我是易之的人证,他和院长还有林先生从书院外面回来,就一直和我在房间里看书,什么时候去扒刘贤的衣服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孙少群话音一落,刘贤那边的几个人证顿时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啥话都不敢再说了。
他们拿眼睛去瞟赵彦和柳宾,用眼神询问他们,怎么孙少群会帮裴易之作证,这位小爷他们得罪不起啊!
赵彦和柳宾面面相觑,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裴易之到底是怎么攀上院长和前帝师林先生这种级别的人物的啊!
裴易之拱手道:“诸位先生,确如少群所说,我今天就没有去过澡堂,刘贤这分明是诬陷。”
“裴易之,我诬陷?都有人看到了,你还敢狡辩!孙兄,裴易之肯定是拉你当幌子,他中途肯定离开过!”
“我保证他没有离开过,我们一下午形影不离,他连如厕都没去过。”孙少群信誓旦旦地道。
裴易之有些无语,这混小子,难道真要让人误会自己有龙阳之癖,还形影不离!
“先生明鉴,我乃一介贫寒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刘公子则呼奴唤婢,被人前呼后拥,我哪来的本事打得过他那么多手下,扒他的衣服?”
“对呀,刘贤,莫非你养的都是些废物不成?”孙少群阴阳怪气地道。
刘贤一脸吃了老鼠屎般难受,脸上的巴掌印还隐隐作痛,裴易之竟然敢说他手无缚鸡之力?
还有孙少群,他不想牵扯到他,他反而颠倒黑白,真是太过分了!
裴易之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几位先生的脸沉了下去,陈嘉一直帮刘贤说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其实他也很纳闷,裴易之要做到把刘贤那边那么多人给扒光了衣服关到澡堂简直不可思议,而且在傍晚大家都要去澡堂洗澡的时候清退众人也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除非他还有帮手。
对了,帮手,他看着裴易之严肃地道:“裴易之,你一个人自然办不到,但是你要是有帮手就难说了,现在执事堂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你最好从实招来,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
“这么说,陈先生就认定这事一定是我做的喽?”
“对呀,陈先生,我的证词你也不信吗?”孙少群道。
“少群,知人知面不知心,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不要被他给迷惑了。”
“行吧,先生尽管去查,但是也不能先下定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刘贤急出一身汗,脑子转来转去,突然想起秦海来,便大叫起来:“对了先生,你们可以派人去搜裴易之的房间,他平日里肯定看一些龌龊的书,才想的出这种龌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