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坐下,看到衣衫凌乱的刘贤和韩瑜,深深叹了口气。
刘贤忙道:“院长,我是被人害的,我没有那种癖好!”
“你没有哪种癖好啊?”这时,门口响起了孙少群的声音。
刘贤见孙少群走了进来,顿时吓得闭上了嘴。他还记得他踹自己的那一脚,可真他娘的疼啊。
他偷偷抬眼去看,跟在孙少群身后的许勇垂头丧气的,顿时心一沉,有了不好的感觉。
孙立业问道:“少群,你可以有查到什么?”
“呦,祖父,你也来啦?”
“发生了这种事我能不来吗?”
“您来的正好,这事儿可还要您定夺呢,您猜我在刘贤的屋里找到了什么?”
刘贤一惊,喃喃道:“什,什么!”
“什么?刘贤,你戏演的挺好的嘛,这个可是在你枕头底下找出来的!”孙少群扬起手中的一叠书,一脸嫌弃地道。
“不,不可能!”刘贤看到那叠书的封面,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书了,顿时脸色黑得像锅底。
“什么书,拿过来看看?”
“额,祖父,这种书您还是不要看的好。”
“拿过来,别卖关子。”
“您确定您要看?”
“你爷爷我看过的书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孙少群笑嘻嘻地把书送上去,道:“祖父,这可不兴乱说啊!”
孙立业和几位先生都凑过头去看了眼桌上的书的封面,顿时个个脸色十分精彩。
《龙阳会》《断袖之欢》《困风尘》,光是名字听上去就让人不敢直视。
何其正本着求真务实的工作态度,随意翻开一页看了一下,刚好翻到一页画着两个赤身**的男子在做那不可描述之事的画面。
何其正像被火烫到一样立马缩回手,转而勃然大怒,拂袖把这些书都扫到地上。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往地上看去,神色各异。
刘贤看到这些书,顿时瘫倒在地,想要说什么,却一时喉咙被堵住了似的说不出来。
赵彦和柳宾看到这些书,脸色也开始发白。这些书不是他们刚才在小树林里看的吗?阿贤不是让秦海把这些书去放到裴易之的房间里吗,怎么会在阿贤的房间里被找到?
特别是赵彦,吓得心里怦怦跳,这些书可都是他买来的,会不会被刘贤供出来,连累到自己?
陈嘉感觉被当头一棒,觉得自己小看了刘贤,他这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还真的有可能有这种癖好,帮他这种人简直是有辱斯文。
但是因为他收过刘贤的好处,只能尽力去帮他。他极力稳住心神,抢先一步对着刘贤骂道:“刘贤,这些书你可认得?”
刘贤连忙摇头喊冤:“我不认得这些书,我看都没看到过,怎么可能会在我的房间里被搜出来!”
“可是就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可别想抵赖!”
“不可能,我是被人陷害的。孙,孙兄,裴易之房间里就什么也没有吗?”
“这种腌臜的东西当然没有,有的只是圣贤书。”
“不,不可能,我是被人冤枉的!”
陈嘉道:“院长,他们的房间里长时间没有人在,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偷偷放进去也是极有可能的。光凭这一点要定他的罪,确实有些草率。咱们不妨再好好调查一下,找找有没有人看到有谁进过刘贤的房间?”
这话提醒了刘贤,刘贤立刻道:“对了,今天去澡堂之前看到,秦海一直在我们宿舍外面监督工人种花,他可能看到了什么也说不定,院长可不可以叫他进来问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