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我替你藏起来!”
柳宾四下张望,最后把纸团藏进自己床板底下一条细缝儿里,那是他平时用来藏跟相好的书信的地方。
“快开门,里面的在干什么,再不开门我们砸门了!”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柳宾嘴里喊着“来啦来啦,穿衣服呢”,一边嘱咐赵彦:“一定要冷静,保持镇定,什么罪也不要认,知道吗?”
“嗯!”
等到赵彦平复好心情,柳宾才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举着火把的执事会学子,个个神色严肃,为首的一人正是孙少群。
赵彦心里沉了沉,还是柳宾扯出一个笑道:“孙兄,这么晚了,你们这是?”
孙少群只是朝他们冷笑一声,就挥手叫后面的人道:“绑起来,带走!”
“哎哎哎,孙兄,有话好好说嘛,这是干什么,要死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啊!”
“有人供出你们跟禁书的来源有关,有什么话去跟何先生说吧,带走!”
马上就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学子上前把他们两个手给绑了。
柳宾扭动着身子道:“孙兄,我们两个都要去吗?”
“当然,人家指认的是你们俩!”
柳宾的脸色沉了下来,竟然自己也被指认了?这钱可是赵彦一个人赚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到了执事堂,两人被分开关在空房间里审问。赵彦虽然吓得瑟瑟发抖,但是还是牢牢记着柳宾的嘱咐,什么罪都不要认,就算陈嘉先生拿着几个跟他买书的人画押的口供给他看,他都一口咬定他们是在污蔑自己。
审问他的陈嘉见他不肯认罪,中途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神色更加冷峻,问道:“你还要继续嘴硬吗,那边已经有了新证据了?”
赵彦以为是他拿自己没办法,只能故意套话,梗着脖子道:“先生,清者自清,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能光凭他们的口供就认为我有罪,我还指认他们冤枉好人呢!”
“冥顽不灵,把他带到隔壁去吧。”
到了隔壁,赵彦发现何先生、孙少群、刘贤、柳宾、还有跟他拿过书的人都在,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先生这是没办法了,准备当面对质了,还朝刘贤和柳宾眨眨眼表示自己没认罪,也没把他们牵扯进来。
柳宾却别过头不敢看他,刘贤嘛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愤恨。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赵彦,你跪下!”是何其正的声音。
赵彦心里一惊,急忙跪倒在地。
“你可知罪?”
“先,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还装傻,陈先生说你拒不认罪,看来是真的了。”
“先生,我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啊,不知道要认什么罪?”
“是吗,那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陈先生,拿给他看。”
“是!”陈嘉拿出一张纸展开举在他眼前,问道:“这是什么,你不会也说不知道吧?”
赵彦只看了一眼,就吓得瘫倒在地。
这不正是他和柳宾被抓来这里之前,柳宾说替他藏起来的分书单吗,上面的发书人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名字。
“不,这不是真的,先生,这与我无关,我不知道!”
“与你无关,这字迹,分明就是你的!”
“吧,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赵彦,在场所有的人可都异口同声地指认了你,你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