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浪费了呢,这字虽不能说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佳作,但却是我的心头好,刻在什么奇珍异宝上都只会增光添彩,何来辱没一说?”
云喜嘴角抽了抽,这人,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一想,这西施就是自己,心里又像吃了蜜糖一样泛起丝丝的甜。
“你愿意收下吗?”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免得你再花言巧语。”云喜小心翼翼地把印章放到腰间的荷包里,还不忘嘱咐裴易之道,“你把你的也收好了,别弄丢了!”
“遵命!”
突然,门口的门传来吱呀一声。
两人一同朝门外看去,只见偷听的云恒不小心闯了进来。
“阿恒,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讲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桂姨让我来问下你们,可以收摊了没!”
“奥,你先出去,我们马上就出来,收拾收拾就可以收摊了。”云喜有些不自在地道。
“好嘞!”
“等等,”裴易之叫住云恒道,“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云恒笑得一脸暧昧,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晃脑道:“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一直在努力背书来着。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两人愣住,俱都尴尬地别开视线。
“咳咳,这个臭小子,许是皮痒了!”
“我也觉得,他连断袖都知道,看的书也应该好好查一查,太闲了的话就多给他布置点功课。”
“嗯,等回去晚上我给他布置。”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对了,刘贤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这个嘛,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裴易之的脸色沉了沉。
“你是说,他本来想设计你?”
“嗯,可惜被我和少群发现了。”
“真是该死,太过分了,裴哥哥,你们这样做还算是便宜他了!”云喜怒火中烧,“他们怎么这么恶毒!”
“别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的路,走不长了的。”
“嗯,书院会把他开除吗?”
“他把罪责都推给他的同伙了,这次让他逃过去了。”
“太可惜了,这次不能把他打倒,就怕他怀恨在心,还要对你使坏!”
“对我使坏我倒不怕,就怕他趁我不在对你们下手。”
云喜撇撇嘴:“他还以为他能一手遮天吗,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我一定得给你找几个护卫,还得找几个侍女,不然我不放心!”
“行,都听你的,给桂姨给找几个,我要是回娘家住,她就一个人了,我也不放心。”
“好,这件事交给我去办。”
“咱们今天回哪儿?”
“先去我爹娘那边吃饭,我家今天都开始起新房拢地基了呢,你也去看看,然后再回家,可以吗?”
“当然,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