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啊,我因为吸入太多烟尘,就晕倒了,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座山上,而是在这个荷塘边了。”
“是吗,那是那个少年把你带过来的?”
云喜摇摇头:“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就没再看到他了,我就自个儿回家去了。”
“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
云喜又摇摇头,突然又笑道:“虽然我没看清,但是能感觉到,那个少年长得肯定不难看,他跟狼群打斗的时候看起来身手不错,也一直护着我,很有风度,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裴易之淡淡地道:“是吗?”
云喜笑嘻嘻地凑近他问道:“裴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
“没有吗,那你怎么不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你都遇到危险了,我怎么笑得出来。”
“哦。”云喜忍着笑点点头。
“那,那你说话算话,不准因为这事不高兴,我都那么诚实地告诉你了。”
裴易之突然凑近云喜,一脸探究地问道:“那你为什么笑,是想到那个你看不清脸也觉得他很有风度的少年就高兴?”
云喜不由自由地朝后仰去,但因为后面就是水,她不敢仰得太过,一边还伸手揪住裴易之的衣襟作为支撑。
“没有没有,我就想逗逗你,我是觉得你有风度才笑的。”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裴易之仍是不依不饶,继续把身子往云喜那边靠:“你说我不是唯一?”
云喜被逼得继续往后倒,要不是揪着裴易之的衣襟,她就要掉水里了。
“裴哥哥,你这样就没风度了!”云喜咬牙切齿地道。
“我是不是唯一?”裴易之挑着眉继续往云喜那边靠。
“你你你,”云喜回头看了眼河水,急中生智,双手揪住裴易之的衣襟,狠狠一拉,把自己柔软的嘴唇凑到裴易之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局势瞬间扭转,裴易之惊得往后一仰,身子直直往后倒去,云喜被他带得直接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鼻尖对鼻尖,眼眸对眼眸,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温润的气息。
云喜豁出去般道:“其他的唯不唯一我不知道,反正这个是唯一。”
然后,她就把手撑在裴易之胸膛上麻溜地站了起来,挪到船舱里去稳稳地坐着,防止裴易之再把她逼到死角。
裴易之被云喜压得闷哼了一声,坐起来却立马背对着云喜。
云喜看不清他的神情,却看到他的两只耳朵都红得像兔子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