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自会去官府询问,然后,让官差大人到她住的地方去了解情况,是不是这么回事。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蒋志媳妇两眼一黑,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跌下牛车去。
云喜悄悄对裴易之道:“裴哥哥,你看紧点儿这两个人,我总感觉他们要逃跑。”
“嗯,我知道。”
到了王大夫家,云喜带着女孩进去,裴易之等人就留在外边。他不许两个妇人下车,自己则站在牛车旁盯着。赵老头也虎视眈眈地盯着姓刘的车夫。
那车夫满心憋屈,觉得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试探着问道:“那个,我,这里也没我事了,我家里还有事,我能不能先走?”
“不能,要是那姑娘真的是被拐来的,你就有帮凶的嫌疑,你要想洗清嫌疑,需得跟官府去解释。”裴易之道。
“什么!”车夫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要回家了!”他拉起缰绳就要走。
“行啊,你可以走,有事的话,不过,建议你最好老实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官府要是来你家找你找不到你,可能就会认为你畏罪潜逃了。”
车夫脸色更黑了,想了又想,道:“那我还是在这里等等吧。”不然回到家,他心里更加惶恐不安了。
“要是他们真的是人贩子,县老爷不会真的要治我得罪吧,我也太冤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县公大人明察秋毫,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只要你据实以告,不要撒谎。”
“真的吗?”车夫已经把裴易之看成是救命的稻草了。
“当然!”
“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
“还有但是啊?”
“你毕竟不能明辨是非,人嘴巴都被封住了你都看不出来,或者无动于衷,要是说你助纣为虐,也不是没有道理。”
“啊,我冤枉啊,我不是无动于衷,我是根本没注意啊,遇到你们之前,那姑娘一句话也不说,安静的不得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啊。”
“所以,大人也肯定会考虑这点,最多只是罚你几个钱。”
“这样啊,那是几个钱?”
“按大周律,无心之失,旨在小惩大诫,在人能承受范围内,你若能提供有利线索,也可将功折罪,不罚反赏。”
“真的吗,太好了!什么有利线索,我得好好想想!”
为了证明跟两个妇人没有关系,他还特地站到了裴易之和赵老头这边,跟她们保持距离。
蒋志媳妇见他们已经在讨论官府如何判案了,吓得浑身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她本想辩解什么,但是听到裴易之说县太爷会明察秋毫,便连争辩的心思也没了。
是啊,只要拿出户籍一对,证明这女孩不是她的娘家侄女,不是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