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一副笑脸道:“小哥,有话好好说哪,别动不动就要报官什么的。”
“我不知道同你们有什么话好说的。”裴易之示意云贵平和桂姨在旁边坐下。
“那个,你们要怎么样才肯放我们走?”
“说出你们幕后的主使者和你们今晚过来的真正目的。”
“说了没有主使者,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你们这种小人物,谁还会主使我们来干什么啊,不过就是我们看着你们卖那个什么香丸好像很赚钱的样子,就想试试能不能拿到方子捞一笔。现在我们是一点好处都没占到,你们也一点亏都没吃,我们也不要你们赔打伤我们的伤药费了,你们就放我们走吧,就算扯平了。”
“笑话,你们两个大胆狂徒,半夜撬进别人的家门,还想就这么走。就算我们慈悲为怀,也要掂量掂量你们会不会卷土重来。你们要是不说出幕后主使,明儿一早就送官,没的商量!”
那汉子哭丧着脸道:“真的没有幕后主使,你就非要我说出来一个你才安心,是吧?”
“没关系,没有幕后主使的话,主使就是你们俩了,到时候罪加一等,苦也是你们自己受着。”
“小哥,那个什么张嫂子,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们,五两银子,你们就大发慈悲放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路上见到张嫂子我们就绕道走,怎么样?”
裴易之摇摇头。
胖一点的汉子心一横:“那就十两,不能再多了!”
那个瘦一点的汉子不满道:“大哥,凭什么给他们钱,去官府就去官府,还怕他们不成,咱们道上混的,县衙里也有人好不好?”
“行啊,那就去县衙吧,反正才十两银子,我们确实也看不上。”
“少搁这吹牛了,十两银子都看不上,我就不信你们的香丸生意真的有这么赚钱!”
“有意思,你这话前后矛盾呀,刚还说来这家打劫是觉得香丸生意赚钱,现在又说他不赚钱,其实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生意赚不赚钱吧,还说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们来。”
“呸呸呸,差点又被你绕进去了。我们兄弟俩向来不挑,苍蝇肉也是肉,多的少的都不会放过!”
云贵平嗤笑一声:“你们倒是挺会过日子的嘛。”
裴易之站了起来道:“好了,既然他们死鸭子嘴硬,那咱们就没必要跟他们多说了。明儿一早送官,让他们尝尝县衙里的十八般酷刑。”
“啊这,这,”
没等那个瘦点的汉子再说点什么,裴易之一个手刀下去,两人又昏了过去。
云贵平嘴角抽了抽,也用手做了个手刀在面前笔划了几下。
“易之,这样一下真的就能把人打晕吗,明天等他们醒了让我也试试?”
“行,爹,那你就先跟我去我家里歇下吧,把这两个人也带过去,让桂姨她们也再休息一下。”
桂姨摇摇头道:“易之我睡不着了,我就再做些香丸吧,也好顾着楚楚他们。”
裴易之知道她是心有余悸,害怕又有贼人来,不敢再睡,叹了口气道:“桂姨,你别担心,外面有我守着呢,不会再有人能靠近的,要是真有人来,我还更高兴呢,保准抓个正着。再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要去县衙呢。”
云贵平道:“易之,你也忙了一整天了,别太累了,你去睡吧,让爹在门口守着吧。”
最后拗不过云贵平的裴易之,只好和他一起坐在门口的马车上守着。但是,云贵平坚持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上下眼皮的打架,头一点一点地睡了过去。
裴易之看他实在心酸,就把他放倒在马车里,他马上就打起了鼾声。
裴易之摇摇头,他这个老丈人啊,今天也是忙了一天了,已经非常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