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在路通牙行接生意也有一段时间了,他那边表面上说的都是替人家找帮工、仆役之类的,找打手或者做一些不法之事不会放在明面上,所以,您可能很难查。”
刘思齐气愤地拍着桌子道:“你这混账,你既然这么清醒还帮人家做这种事,要是那个牙行查不出什么错来,一切罪责你们自己承担。私闯民宅、敲诈勒索、威胁人命,哪一条都够你们在充军流放的!”
“啊,这么严重!”张俊顿时瘫倒在地。
李伟的脸色也黑得像锅底,但是还是壮着胆子道:“大人,那如果我们帮您找到路通牙行做这些不法勾当的证据,可不可以将功折罪?”
“哦,你们还有这个本事?”
“大人,小人有一个计策,大人可否赏脸听一听?”
“行,你说。”
他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大人,这个计策小人只能说给您一个人听。”
“行,那你们先退下吧。”刘思齐对左右说道。
“对了,易之,小喜,还有张氏,你们是苦主,便留下吧。”
等衙役们都退下后,李伟才一瘸一拐地走到刘县令身边,附在他耳边道:“大人,您就假装把我们放了,我们去路通牙行里再接生意,深入敌营,找到牙行违法乱纪的证据就告诉您,怎么样?”
刘思齐看着眼前这个胖子一脸谄媚的样子,觉得倒是有些意思,颇有点像史书上写的那种鸡鸣狗盗但是也有点偏才,用到对的地方或许对百姓还能有些益处。
“可是,我怎么就能相信你是真的为我办事,你要是出了县衙就远走高飞本官还得费劲巴拉去抓你。再或者,你去告诉路通牙行的人销毁证据,再让他们保你们,本官不是两眼一抹黑,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喜在一边听着刘县令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她怎么没发现,这县令大人还挺幽默的。
李伟连忙摇头:“大人,您说笑了,小人哪有那么厉害,您要是上报朝廷,给小人一纸通缉令,小人还能上天入地不成?小人兄弟俩什么本事没有,又胆小怕事,哪里敢跟官府对着干?再说了,路通牙行的人可不简单,我们干了这么久也只是很外围的人,他们怎么会保我们,把不得把我们推出去,什么罪名都让我们承担呢!”
“张俊是吧,你这小子能说会道的,看起来本事可不小。”
“哪里哪里,小人只是有点小聪明,大人要是愿意让小人试一试,要是成功的话,小人还想投靠大人,给您当个马前卒呢!”
堂前的张俊也急忙表忠心道:“大人,小人也一样,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好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你说的甚合本官的心意,本官就给你这个机会试一试!”
“多谢大人!”
“你先别高兴,本官虽然欣赏你,但也不是那么大胆的人,要想本官相信你们,你们也得做出一点牺牲。”
李伟一愣旋即咬牙道:“大人您说,小人们一定配合!”
“本官这里有一种毒药,要定期服用解药才能活,不然就会浑身奇痒无比,五日之内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你们要是真心效忠本官,就服下毒药,定期跟本官汇报情况。”
“这,”两人额头直冒冷汗,怎么也没想到县令竟然有那么刁钻的手段。
“怎么样,要是不愿意,本官也不勉强,你们该领什么罪领什么罪,查案本官自己会查。”
李伟和张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种没有第二条路可选的无奈。
挣扎了许久,他们还是咬牙道:“好,大人,我们答应!”
云喜没想到,这位县尊大人,平时看着挺和善的,这手段还挺冷酷的。
不过,用什么样的手段要因人而异,对付这样的人,就该狠厉一点!
不过,等把犯人押下去后,云喜问刘县令:“大人,您真厉害,连这样的毒药都有,您该不会是刑部出身吧?”
刘思齐哈哈大笑,轻咳了一声道:“其实,我是吓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