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只有这样了。”
包扎好伤口,桂姨伸手去掰那人的嘴,没想到他紧咬牙关,怎么也掰不开。
“我来帮忙!”云喜也凑过去,两人各种揉按他的脸颊、下巴,累得满头大汗,都没能把男子的嘴撬开。
云喜郁闷道:“这人,嘴还真硬啊,又不是要刑讯逼供,都晕倒了还这么戒备,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办啊?”
云喜看着半死不活的陌生男子,在走和留之间做了一番斗争,突然想起自己还有麻药。
“桂姨,你把我给你的麻药拿出来。”
“哦,”桂姨拿出纸包,“你要这个做什么?”
云喜接过:“给他用一下。”
“他都晕倒了,还要用这个?”
云喜去旁边拿过一杯水,把麻药倒进去,再把水倒在手帕上,再回到男子身边。
“我这个麻药啊,还有安神的作用,他可能因为受伤,心神太紧绷了,这个给他闻一下,可能会帮他放松一些。”
说罢,云喜就把湿了的手帕盖到男子的脸上,把他的鼻子盖住。
桂姨看得胆战心惊:“这,不会把他憋死吗?”
“把他鼻子盖住,他想呼吸,就得张嘴。”云喜紧紧盯着男子的反应。
仅仅过了几息时间,男子就痛苦地微微张开了嘴。
云喜眼疾手快,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再把他的嘴给捂上。
“嗯嗯嗯!”男子挣扎了一会儿,终是把药咽了下去。
“你这孩子,要是这么喂,何必用到麻药,直接捏住鼻子不就好了?”桂姨哭笑不得。
“我这不是怕他醒,”
云喜刚想把手放下来,就看到男子正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自己。
云喜吓得一蹦蹦出三尺开外。
“你你你,麻药怎么对你没用!”
“你们是谁?”男子捂着伤口半支起身子,痛得直皱眉,声音却如冷冽的冰棱。
“你,你别激动,伤口刚给你包好,我们不是坏人!”
那人看看自己腰上缠的白布,神色放缓和了些。
“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拜佛的人,想来这里拜拜华清禅师,无意中发现了你,没有恶意的!”
“那有没有人发现你们进来?”
“没有没有!”
“那拜托你们帮我找一下主持,让他过来一下,在下多谢了!”
“行,这个没问题。”
“但是麻烦不要让别人知道,拜托了!”
“哦,好,那,那你先躺下吧,我们这就去叫。”
“等等,我这里有些银子,给,”男子从枕头下拿出一锭银子,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云喜擦擦额头的冷汗:“我这麻药质量还不行啊,这么久才晕,我得改进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