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等下,我去换身衣裳。”
于是,刘思齐就就换了身寻常百姓穿的灰袍从县衙后门出来,一辆低调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云喜和东宁已经坐在里面了。
“大人,您至于穿成这样吗?”
“这件事非同小可,得千万保密,不能被被人知道,不然那人也危险,本官也危险!”
云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也不再追问。
到了灵泉寺,刘县令带着一个手下跟云喜一起进去,偷偷到石窟去见那男子。
到了石窟门口,刘思齐叫那个手下在门口守着,自己和云喜一起进去。
到了洞里,却发现四壁空空,一个人也没有。
云喜惊讶地指着那堆稻草道:“我走的时候他明明就躺在那张**的呀,他伤得很重,能去哪里呢?”
刘思齐皱着眉走近稻草,发现旁边确实还留着带血的白布,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他悲痛地道:“难道是被别人抓走了,我来晚了!”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冷静的声音:“我在这里。”
两人吃了一惊,急忙转过身,就看到那男子正站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是却还是硬撑着挺立在那里,显得傲然不屈。
“少将军,真的是你!”刘思齐激动万分,连忙走过去打量他:“你没事吧,怎么伤成这样?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那男子示意云喜还在这里,刘思齐反应过来,对云喜道:“小喜,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既然我来了,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就好了,你就先回去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小喜,我这位朋友是江湖中人,现在被人追杀,有生命危险,你替我们保密,不要告诉别人见过他好吗?”
“好,大人,您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我就当今天没来过这里!”
那个男子对云喜道:“姑娘,谢谢你,大恩日后再报!”
“别客气,举手之劳,不用报答。”云喜冲那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云喜出去后,刘思齐激动地团团检查男子的伤势:“少将军,您还活着,太好了,这段日子,真的发生太多事了,到处都有人在找您呢,您怎么会躲在这里?”
“刚才那个姑娘,她可靠吗?”
“那个姑娘,我跟她接触过好几次了,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说出去的。”
男子点点头。
“为了保险起见,少将军,你跟我走,我给你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嗯,你再派人去找找主持,他让我待在这里的,之前每顿饭都是他亲自送过来的,但是现在已经两天没出现了。我让那姑娘去找主持,她说,寺里的人告诉她,主持出门弘扬佛法了。”
“这么奇怪,你在这里,大师不会出门的吧,即便有急事要出门也会先跟你吱一声啊?”
“对,所以我怀疑他被人盯上了!”
刘思齐吓出一身冷汗:“那此地不宜久留,少将军,你快随我离开这里!”
云喜和东宁一起回家,她坐在马车里,东宁负责赶车。她则坐在马车里回想刚才县令大人对那男子的称呼。
“少将军,都叫人家少将军了,怎么会是江湖人士呢,难道他姓邵名将军?同音不同字?不管了,既然县令大人不希望有别人知道,那她就把这件事忘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