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两个人,他今天无论如何要一口咬死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坚持与他们没有关系,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于是,他急忙跟他爹哭诉道:“父亲,这两个人我都完全不认识,不知道是受什么卑鄙小人指使来我的婚礼捣乱,想让我名声受损,让我们与岳父岳母家生出嫌隙,这背后之人,心思之歹毒,令人胆寒啊!”
刘楠见好就收,转头对韩强道:“亲家,你要相信阿贤,他最是安分守己,知书达理的,连男女之事都不通,更何况去招惹这些风尘中人!”
“那我看就把他们抓去见官吧,简直是欺人太甚!”韩强愤愤地道。
刘楠有些心虚地道:“报,报官,报官就不必了吧。我让人把他们赶出去就是了,毕竟是大喜的日子,报了官难免晦气,就大事化了吧。”
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威严又带着凉意的声音:“什么叫报官难免晦气,要是你觉得晦气,为什么还叫本官来?”
刘楠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楼上,果然是县令大人站在那里,一脸冷淡地俯视着自己。
他额头冒着冷汗道:“大人,小人绝不是说您晦气的意思。小人,小人只是觉得在办喜宴不该惹上官司。不是大人,小人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人虽然没皮没脸,但是总归也是可怜人,只是他们自己不自知而已。要是他们愿意改过自新,跟我儿子道歉,我就想着还是放过他们吧。”
这倒不是刘楠有这么好心,只不过他怕这两人是真的跟自己儿子有过来往,到了县衙之后被刑讯逼供一下,就说出一些更令他们家蒙羞的事情,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刘思齐带着云喜从楼上走下来,脚步声哒哒的在木质的楼梯上响起。一下一下,仿佛踩在刘楠和刘贤的心上,让他们不寒而栗。
刘思齐慢悠悠地走到刘楠面前,面无表情地道:“你的这种说法,本官倒是不敢苟同。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做错事情的是穷苦出身的人就徇私枉法,也不能因为犯人家境殷实就对他苛责,反之亦然。只要不是出于什么良善之心,做错了事,该承担什么就承担什么,这才能够保证律法的威严和公正。刘主簿,你本身就在县衙当差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一点都还想不明白吧?”
“是是,大人说的对,是小人一时想岔了。”
“既然这样,那本官就替你做主了,来人,将他们抓起来,送到县衙里,等本官回去,以寻衅滋事罪论处!”
两个衙役立刻走上前来,要捉拿人犯。
只见那个叫杏花的女子连忙高声道:“大人先别急着给小女子定罪,我有刘贤刘公子给我的玉佩,他当时说要当做定情信物的!”
刘贤吓得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被旁边的一个手下扶住,他就要跌到地上去了。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定情信物?”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杏花,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县令大人明察秋毫,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是敢拿假的来糊弄大人,小心到时候给你发配边疆,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做苦力,以你这样的小身板,可没几天好活!”
刘贤的话虽然凶狠,但是其实他心里特别慌乱,他跟杏花在一起一年多,期间给了她多少东西自己都记不清了,随便一样东西,她拿出来说是定情信物他都有些解释不清楚。只不过当时跟他了断的时候,把该拿的都拿回来了,他不记得还有什么玉佩呀。
只希望这样的话能够吓唬住她,让她不要乱说话。
杏花却是丝毫不惧,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翡翠玉佩来:“大人请看,这玉佩上面还刻着刘家的印记,是真是假,您一验便知。”
刘思齐让人拿过玉佩,还没仔细看,那个细皮嫩肉的是少年也取出一把折扇高高举在手中:“大人,要说信物,小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