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喜,这话可不能乱说,怎么是我让刘家跟你退亲的呢,难道你爹犯法也是我指使的?”云彩芬登时怒了,原来她就是一直对被退亲这事耿耿于怀,所以才有这么大的怨气。
云喜直视云彩芬,凉凉地道:“也许,我爹犯法确实跟你们有某种关联呢?”
云彩芬大惊失色,心虚地道:“你,你胡说什么呢,贵平,你听听你女儿在说什么!”
云贵平轻笑一声:“大姐别生气,小喜一般不会乱说话的,是吧小喜?”
云彩芬慌了,云喜该不会知道点什么吧。
云喜云淡风轻地道:“我就随口一说,姑母别激动。只是关于我爹会犯法这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爹虽然有些糊涂,但最是胆小,再怎么也不至于去干犯法的事,也许是被人给算计了,我还想找个时间调查调查呢。”
云彩芬不敢再激怒云喜了,讨好地道:“要是有人算计,那确实该好好理论理论,但是小喜啊,这绝对不可能是姑母这边做的,你爹是我的亲弟弟,我盼他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他?”
云喜不置可否,继续道:“这事暂且不提,还有,您说可以让我们晚点分期还钱,但是马上又和奶奶来逼我交出做香丸的方子,美其名曰一家人一起赚钱,那姑母,要不然你把你们家的肉脯方子也拿出来分享一下?”
云彩芬现在是觉得,跟云喜这丫头说话是越来越难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带进沟里。而且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她心里都有些怵得慌。
这让她怎么回答啊,她回头看向自己的丈夫,韩强并没听到他们说话的具体内容,却是一脸焦急地示意她赶紧切入正题。
云彩芬心里郁闷,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一个个缩在后面,却要我这个妇人冲在前面,受这等闲气,还摆脸色给我看,我容易吗我!
无奈,她只有硬着头皮道:“小喜,之前你奶奶确实有些事做的不妥当,我这个当女儿的也不好说她,才对你们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姑母今天在这里跟你们道歉,你们就别放在心上了,你的方子你自己好生收着就行了,我们不会再说这种要你拿出来的话了。”
云喜嗤笑,敢情要她家拿出肉脯的方子,她就慌神了。
不过,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但给自己送东西,还给自己道歉,明明之前给自己一家排的座位还是在楼下的,吃错药啦?
“那就多谢姑母了,你们接下来还有得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唉,小喜,别,你先等等!”
“姑母还有事吗?”
云彩芬讪笑道:“小喜,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好奇问一下,你跟县令大人为什么这么熟啊?”
“哪有啊,哪有您的亲家公跟大人熟啊!”
“哎呀,我是说真的,你别谦虚,亲家那是因为在县衙当差,我看县令大人对你,那是真的很看重的样子,还找你单独说话,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荣耀啊,反正这十里八乡的,你是头一份!”
“县令大人爱民如子,对大家都是好的。”
“小喜啊,既然你在大人面前那么得脸,可以帮你姐夫在大人那里说说好话,让大人不要因为今天的闹剧对他不满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云喜总算明白了她的好姑母为啥对她那么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