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登时就气笑了,想当着他的面把信给撕了,但是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于是,眼珠子一转,冲刘贤回抛了一个媚眼。
刘贤顿时大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站起身来走了,走的过程中还一步三回头去看云喜。
云喜强忍住作呕的冲动,笑着目送刘贤。
“小喜,你是在看刘贤?”
云喜“呸”了一声,把信递给巧心看。
巧心尴尬道:“你忘啦,我不识字呀。”
“我念给你听。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游哉,辗转反侧。”
“咦,这什么啊,我一个没读过书的都知道,这不是,不是情诗吗?”
“情诗”两个字,巧心说的很轻。
“他什么意思啊?”
云喜冷笑道:“他约我去山腰的小木屋见面。”
巧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他,他怎么敢的啊!”
“我看他是活腻了,让我去会会他。”
“什么,你要去?别去!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打得过他?”巧心担心地抓住云喜的胳膊,生怕她做出傻事来。
“放心,我让西安婶和东宁婶陪我去。我要是不给他一个血的教训,他非得上天不成!”
刘贤带着两个随从,一边走,一边邪笑着舔舔嘴唇。他坐在那边喝茶的功夫,偷偷打量云喜,越发觉得她明眸皓齿,美丽动人,心里痒痒的,便写了封信叫人送过去,想看看她的反应,果然,一钓就上钩了。
这个小妮子,原来心底还有他啊,他为什么不早点下手,真是后悔啊,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
最近,他中了秀才,正是志得意满,心中也是底气十足。他想着,家里花重金买来的云喜家的那些地,还确实是风水宝地呢,他顺利考上秀才,而云喜那穷丈夫,居然跑的没影儿,连秀才试都没参加,果然是气运衰退了。
他以后的路肯定是平步青云的,那就不妨采采家外面的野花。试问,哪个才子没有几个红袖添香的。自从杏花在他婚礼上闹了一通之后,他消停了好久,真实憋坏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考上了秀才,再也不用忌惮他的岳家了。只是因为还要用到韩家的几个臭钱,面子上总得过得去,他想要找些可人意的女子,还不能往家里带,只能在外面过过瘾。
而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本该就属于他的,云喜。
凭什么裴易之那种穷酸的,能占有那么一个美人儿,他早就想下手了。现在在裴易之没在家,自己又春风得意,算云喜识相,对他不再抗拒,不然,凭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他非得弄死她不成!
很快,他就到了他信里说得山腰的那间猎人住的小木屋前。
他对两个手下道:“你们先进去一个,把里面给我弄得舒服点儿,我和另一个守在外面,等看到云喜来了我再进来。”
一个随从邪笑着点头:“那我先进去给您铺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