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你没对我怎么样,你还想对我怎么样?”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诚挚地向您道歉,您父亲被官府罚钱,确实是我的主意,我都承认,我把钱还给您,您饶了我吧,行不行?”
“哼,终于敢承认了,承认了就好,承认了打你就更不冤了!”
刘贤脊背一凉,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小妮子没读过几句书,又没有见识,她该不会不知道杀人有什么后果吧。
“哎呦,云姑娘,打人还有杀人都是犯法的,会连累家人的,你打我只是一时出气,你收了我的钱更有用处啊,你就放了我吧,我一定给你让你满意的钱!”
“谁稀罕你的臭钱,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是吧,那把他嘴再堵上吧,没意思。”
“不,不要,救命,救,呜呜呜!”刘贤话说到一半,嘴里就被西安重新塞了布。
“呜呜呜!”刘贤痛苦地呜咽着。
云喜:“给我继续打!”
“好嘞!”
“两位婶子,别用鞭子了,皮开肉绽的我看着还挺害怕的。”
“行,确实不太雅观,那我们换种方式。”
刘贤有些感激地看向云喜,就见两个蒙面女子挥舞着拳头朝他走来。她们掰掰手指,关节还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她们两个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一个左勾拳,一个右踢腿,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刀劈斧砍,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头脑懵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声哀嚎从喉咙里涌上来,但是,因为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一时急火攻心,竟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东宁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撇嘴道:“真是不禁打!”
云喜皱了皱眉,问道:“婶子,他没事吧?”
“没事,有一大半是吓的,我们掌握着分寸呢,只用了三分力。反正他不晕也要把他打晕的,这正好,省事了。”
“今天完全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找打,我还愁没找到对付他的办法呢,那咱们回去吧,等他醒了嚎起来,会有人发现救他出去的。”
“可是小喜,等他醒了,肯定会记恨你的,到时候他要恼羞成怒要报复你怎么办?”东宁道。
西安道:“咱不怕他,我们好好护着小喜就行了。”
“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我就怕他使什么下作的手段,咱们防不胜防啊!”
“那要不,咱们,”东宁做出个抹脖子的手势。
“哎哎哎,两位婶子,别冲动别冲动,杀人确实是犯法的。”云喜哭笑不得,“咱们打都打了,以后小心些便是,反正他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明面上他不好动作,暗地里耍阴招的话,咱们奉陪到底!”
“嗯,他要是还敢做什么,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而且,就算我们不出手,他们刘家跟韩家也得意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