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咳嗽了两声,这才恨恨地道:“是云喜!”
“云喜?怎么会是她?”刘锦有些不敢相信,“你看清楚了?”
“我看清楚了,就是她带了两个蒙面人把我绑起来打的,爹,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云喜当时对那两个打手说,要打死我呢!”
刘锦还没说话,郑氏就怒道:“云喜,那个被我们退婚的死丫头?她居然敢找人打你,她是活腻了吗?老爷,我看她就是嫉妒阿贤考上秀才,而她不能嫁给阿贤,这才想要害阿贤,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绝对不能放过她,咱们找巡按大人做主吧!”
刘锦皱眉道:“巡按大人的脾气我也没摸透,贸然找他不知是福是祸。阿贤的秀才功名还是我找前任知州大人帮忙得来的,知州大人被抓,还是巡按大人负责调查,咱们还是低调点比较好,不能被牵连到。”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连一个乡下野丫头都能欺负了,你看她下手那么狠,分明是要置咱们儿子于死地呀!”
“我没说不讨公道,总得将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再说啊。阿贤,她是怎么把你绑过去的?”
“这,这,就是,刚好碰到了,”
“什么刚好碰到了,在那种偏僻的地方你们怎么能刚好碰到,你去那里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刘贤的眼神有些闪躲。
“你说话干嘛支支吾吾的?你要是现在跟我们都不说实话,到时候当面对质,人家说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到时候被别人占了理,没人会可怜你,你这顿打就白挨了,我也就懒得管你了!”刘锦厉声道。
刘贤这才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就是看她现在这样每天春风得意的样子不顺眼,想要让她为我所用而已。”
“为你所用?所以,是你先招惹的她是吗?”刘锦一针见血道。
“我,我也不算招惹嘛。”
“你叫她到木屋去的?”
刘贤点点头。
“派人去叫的还是怎么样?”
“我,我写了封信给她。”
“写信,什么内容?”
“就是,就是,这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刘贤尴尬极了。
“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刘锦心里隐隐有些猜到了。
刘贤心一横,缓缓将信的内容复述了出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够了!”刘锦厉声打断,“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扬起手就想打过去,刘贤赶紧抱住头叫娘。
郑氏忙阻拦道:“老爷,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忍心打他?”
刘贤躲在郑氏身后,委委屈屈地道:“我不是看她能赚几个臭钱吗,想着她应该对我余情未了,也许哄哄她能让她把钱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