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个奇怪之处,我让孙墨在那里守着探听消息,看能不能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想买给狗肉馆,根本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对了,刚才我们看到的,我还没说完,接下来我要说的,更是令人惊掉下巴。
那里还有一个小隔间,里面正在,正在宰杀蛇和老鼠,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被扒了皮放在那里。”
“唔!”云喜捂着嘴,抑制住要吐出来的冲动。
孙立业的声音也有点变样:“这,这,难道是拿这些动物的肉冒充别的东西卖?”
“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其实还挺多的,只不过被我们发现了而已。”
“要是这样,只要我们找到他们是做什么偷梁换柱的勾当,那他们就很有可能是犯法的。”
“当然,他们大量捕杀动物也是犯法的,我在《大周律》里有看到过!”云恒气鼓鼓地道。
“那先生,咱们怎么办,直接禀告巡按大人,让他派官差过来调查吗?”
孙立业沉思了一会儿道:“还是等孙墨先探听到消息再说吧,免得打草惊蛇,不能斩草除根。”
“行,那我先送先生回书院?”
“孙墨一个人应付得来吗,他会不会被他们发现?”
“应该不会,他那个位置还算隐蔽,只要他不跳出来找那些人麻烦就没事。不过对了,他好像说过要假扮成卖牲畜的人进去了解情况。”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我把你们送回去就回来接应他。”
“不用,我们在这里等吧,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友人,我们去他家,能保证安全,你快去找他。”
“好,那我先把你们送过去!”
到了孙立业的友人家,孙书就走了。
孙立业看云喜魂不守舍,便道:“孙书和孙墨都是稳重的人,你放心,他们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嗯,先生,那些动物,今天是来不及救了吗?”
“我知道,你可怜他们的命运,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把事情弄清楚,抓出幕后之人,才能避免更多的受害者。”
云喜是手紧紧攥成拳,她很难过,但是她没有办法,她觉得很多时候,人和这些动物的命运一样,遇到什么自己根本无法掌握。
这种时候,要是大家都不站出来,受苦受难的人和物就只有煎熬着。
“先生,我们可以先去禀告巡按大人吗,即便他们没有跟一些店铺做非法交易,捕杀了这么多动物也犯法了,早点让巡按大人派人来查处,也可以让更多的动物得救。”
“嗯,我已经拜托友人去县衙禀告了,大人应该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
“那就好!”
云喜坐了一会儿,站起来道,“先生,我想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医馆药房,我想买些伤药纱布之类的,要是救出了小动物,可以给他们治伤。”
“那我找友朋友家的人陪你一起去吧,他们认得路,可以节省时间。”
“好!”
孙立业带他们来的这户人家,其实是太平山附近一个普通的农户,他们家有个小孙子,天资聪颖,喜好读书,考上了鹤轩书院,但是家里没有钱让他去,孙立业得知之后,就给那孩子免了束脩。所以算起来,孙立业还是他们的恩人呢。
见到孙立业过来,他们一家很是热情,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唯恐招待不周。
听说云喜要去找医馆,他们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听到云喜只是想去买点东西,才放下心来,由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陪着她和云恒一起去附近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