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好言好语的哄着她。直到韩强的事尘埃落定。”郑氏眼里流露出一抹狠辣的光芒,到那个时候,呵呵,看她怎么收拾她。
又过了三天,韩强的事就已经被审理清楚了。以次充好,偷窃附近百姓牲畜的事,人证物证俱在,板上钉钉,判他罚银一千两。
然后是购买阿芙蓉加进食物里,被判杖责五十大板,监禁三年,罚银两千两。
杖责当堂实行,罚银限家属在三日内凑齐上交,不然改判充军一千里两年。
云彩芬听到这个判决,当场昏死过去,被下人抬回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转醒。
她躺在**,双眼空洞地看着屋顶。
对她来说,天已经塌下来了。
管家在一旁叫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最后还是着急地道:“夫人,三千两银子官府限咱们三天内凑齐上交,不然老爷就要被流放两年,流放出去性命就难保了。夫人,这事还得你拿主意呀,咱们家现在拿不出三千两了。”
云彩芬听到性命难保四个字,总算清醒了过来,她腾的一下从**坐起来,看着管家道:“咱们家能挤得出来的银子都凑出来给了刘家,他们到底有没有为老爷说过情?”
管家悲愤地摇摇头:“夫人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这几天咱们家凑起来给他家的银票还有金银首饰加起来就有三千两银子了。您看能不能找他家拿点回来应应急呀?
“那不然呢,我几乎把全部身家都掏给他了,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扶我起来,我要去刘家去问问他们!”
她一边让丫鬟们给她穿衣服,一边思前想后,心里越来越乱。
我让方妈有情况就给我递消息的,他们回韩家三四天了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倩倩也没有再回来过。这太奇怪了,刘家该不会是对她们做了些什么吧?
她顾不得心中的悲伤,连忙让人备车赶往刘家。
没想到这回,刘家对她避而不见,只出来一个门房对她说,老爷夫人不在家,让她先回去。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又问道:“那你们少夫人总在家吧,我见见自己的女儿总可以吧?”
门房说:“少夫人也不在。”
云彩芬明白他们是在故意推脱,也顾不得颜面了,自己便在门口放声大哭起来。
“哎哟,我这个苦命的老婆子,现在连亲家的门都进不去了,天杀的当初收了我家多少好处,现在见我家有难了,就过河拆桥了,我的命太苦了!”
她在门口嚎了这么几句,门房就听不下去,赶紧把她请到了大厅里坐着,自己则派人去禀告老爷夫人。
因为老爷交代,如果云彩芬几句话能打发了就打发了,要是闹的难看就请进来,因为他们家是要脸的。
刘贤听到云彩芬在门口哭闹的事,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的出水来。
郑氏在一旁道:“照我说就不应该把她叫进来,应该派几个人把她拖到小巷子里打一顿,看她还敢不敢上门。”
“这么做你就不怕她到县衙门口去哭,去拦巡按大人的轿子哭?”
“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咱们什么把柄了吧,去就去还怕她不成?”
“万一有呢,你能保证吗,再说了,闹大了,咱们家的名声也不好听,还是想办法安抚吧。”
“行吧,反正她休想把钱要回去一分。她的女儿吃我们的穿我们的也得花钱吧。老爷,要不咱们把韩倩休了吧?”
“这个再等一段时间吧,现在这个情况要是把她休了,云彩芬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于是,刘锦就带着妻子出去见云彩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