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完了整件事,心中也暗暗有个数了,云贵平一家不再是以前那样软弱可欺,不能得罪他们,但是为人却不斤斤计较,大肚能容,乐善好施,跟着他们干,是一条好出路。
那两个媳妇见他们还愿意留下自家丈夫,早已愧疚万分,自此改了嚼人家舌根的毛病,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所以,从这天开始,村里村外没人敢再说半句云喜的不好,甚至还把她的好到处传扬。
等人走后,云贵平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自家女婿,良久,才哈哈大笑起来。
“岳父笑什么?”
“我笑我们家有福啊,竟然得了你这么个好女婿!”
“岳父过奖!”
云贵平满意地拍了拍女婿的肩膀道:“你这把子力气,寻常汉子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怎么练出来的,光从外表看看不出来啊?”
“小婿幼时跟拳脚师傅练过一些招式,偏重的是内功呼吸吐纳之术,所以外表看起来不是很明显。”
“原来如此,你也算涉猎广泛了,什么时候教你弟弟练一练?”
“行,不过他已经在跟罗大几人练了吧。”
“是吗,这小子怎么都没跟我说啊,那你可让他悠着点,你也是,用腿砸木头就不必了吧。”
“哈哈,好,让岳父受惊了。”
“惊,太惊了,你腿没事吧?”
裴易之摸摸鼻子道:“没事,可能从今天起,我的凶名就传遍十里八乡了吧?”
“那不会,倒是你的英武之名会传遍十里八乡,哈哈哈,太解气了!”
翁婿两人边说边在地里走动。
“对了易之,你看这些双季稻精神头怎么样,已经种下去五天了,应该是要成活了吧?”
“嗯,看起来不错,爹买的这几亩地的土质也是极好的,离水源也近,很适合种稻子。”
“是啊,这地爹挑了好久呢,我感觉比之前那几亩还要好一些。”云贵平一脸自得。
“只是爹不在意风水之说吗?”
“害,那是爹胡诌的,这片地风水都是不错的,不过,好风水也是要看身处其中的人能不能积善积德,爹知道自己一般,但是对你们那是信心百倍。”
“爹为村人建了私塾,也是功德无量。”
“也是凑巧,便想试一试。”
“爹,还有一事,我听罗三公子说,这稻子须得提前开始防治蛀心病,爹再过三四天就可以洒第一遍药了。”
“是吗,这么早。”
“对,里正这几天应该也会来通知的,种植双季稻,朝廷都很重视,罗三公子就是被特意派来监督的。”
“是吗,那我早点准备起来。罗三公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啊,这么受到陛下器重呢?”
“嗯,他是罗意承罗大人的嫡长子,今年十七岁,确实深得罗家传承,只是这次来,倒不只是皇恩浩**,甚至还有将功折罪的意思在。”
“原来是这样,唉,那他压力也很大吧,小小年纪的,不知道有没有得力一点的帮手。”
“嗯,爹,我毕竟在罗氏庄园里也学过一些农书,罗三公子又与我相熟,他让我这段时间帮着他一起看护这双季稻,您说我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