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想到云喜,竟然是因为感动哭的,顿时松了口气,另一方面,也觉得这个小丫头可爱单纯的紧。
要说易之是个好人,她又何尝不是呢?
两人安慰了云喜一番,云喜止了泪水,调整好状态,便进去找裴易之。
孙少群借口自己有事,便识趣地退了出来,路过云喜的时候,朝她拱了拱手,希望他能劝一劝这头犟驴。
云喜坐到裴易之床边,裴易之细细地打量着她,眉头渐渐皱紧:“怎么,竟是哭过了吗,是先生逼你了?”
“没有。”云喜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她突然伸手抱住裴易之。
“唔。”裴易之轻声呻吟了一声,便忍住了疼痛,颇有些受宠若惊。
“小喜,你怎么了?”
云喜双手挽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颈窝。几滴滚烫的眼泪落到了裴易之的皮肤上。
他仿佛被灼伤般颤了一下,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云喜的表情,只能喃喃道:“小喜,小喜,你没事吧?”
云喜使劲地摇头,瓮声瓮气地道:“我没事。”
“先生跟你说什么了?”
“先生说你还跟一位公主有过婚约。”
云喜松开他的脖颈,看着他道。
裴易之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尖微颤:“小喜,都过去了,我现在,以后,都只有你。”
“我知道,裴哥哥,我相信你,你真是个好人,一个没有人在意的约定,你到现在还没有放弃。”
“先生们果然什么都跟你讲了。小喜,虽然我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安乐公主,但是她也是个可怜人,是大人们的纷争的牺牲品。我想,至少应该给他们一个吃穿不愁的生活,而不是在那样冰冷的深宫里腐烂发霉。”
“我知道,我支持你,裴哥哥。”
“现在安乐公主和三皇子已经从冷宫里出来了,我想我该做的也做了,以后的日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裴哥哥,我有个事情要跟你坦白。”
“哦,什么事?”
“裴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在罗氏庄园里闯进来一个黑衣刺客?”
“嗯,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
“你们当时是不是在找一个东西。”
裴易之神情微变,道:“你知道那个东西的下落?”
云喜有些惬意地点点头:”嗯,我当时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块檀香木,十分好闻,我想着可以做成香品,就把它偷偷藏起来了,这件东西是不是对你们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