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远来客栈,跟掌柜的打听了,掌柜的说,云彩芬是在这里住,但是已经有三天没回来了。
“三天没回来了,那她住哪里呢?”云贵平吃惊地道。
掌柜的是知道云彩芬家的情况的,都是镇上的,韩强的事谁不知道。
他说:“这个我没问,可能是住亲戚家吧,因为我隐约听她说过,要去找哪个亲戚借钱的。”
“这样啊,那我再找找,掌柜的,要是她回来,麻烦你让伙计来喜香逢告知一下。”
“好的。”
几人走出客栈,开始思考该往哪去找人。
“据我所知,韩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大姐也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借钱吧,一个是大哥家,一个是刘家。”
云喜撇撇嘴道:“大伯大伯娘就说得好听,要他们拿钱,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吧,而且他们可能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那我们去刘家?”
裴易之道:“我觉得姑母现在不会在亲戚家里了,她应该在县衙吧,她即便没钱交赎金,也该见见韩强最后一面,交代一下。”
“是啊,那咱们去县衙?”
“行,咱们坐马车去县衙,也花不了多长时间,爹娘,你们来的时候没有事先去奶奶家打听过情况吗?”
“去过,他们也都不在家。”
“那有可能他们现在就跟姑母在一起呢。”
“嗯,很有可能,那咱们走吧。”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县衙门口,一眼就看到王莲花坐在门口哭天抢地,云贵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想要拉她娘,但是又拉不动,旁边围着很多人在指指点点,也有衙役站在一边沉着脸看着他们的举动,但是也没有驱赶。
云喜等人走近,听到王莲花的叫喊声:“你们还我女儿,你们一定是把我女儿抓起来了,她犯了什么罪,你们倒是给个罪名啊,怎么能不声不响的抓人呢!”
云喜等人心中一惊,云彩芬被抓起来了?这里果然没有看到云彩芬的身影。
他们看到旁边的衙役有相熟的,便先走到他前面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那衙役道:“裴公子,云姑娘,韩强家里没人送三千两赎金来,县太爷按照律法,今天上午把他送去流放去了,也没个人来送他。韩强走时嘴里骂骂咧咧的,诅咒他娘老子,诅咒媳妇孩子,骂得可难听了。不过这犯人流放,一个亲人都没来送,这也是少见。”
“怎么会这样,那我老娘在这里闹什么,她为什么说县衙抓了她女儿啊?”
“嗨,这老婆子,老太太,可能是受刺激了,找不到女儿,非说我们抓的,县衙可不随便乱抓人,抓到牢里了也不可能瞒着家里,难道牢里是免费客栈?”
“那我大姐她人呢?”云贵平大惊失色。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问他,要不要把云彩芬当成失踪人口,报到衙门里,让县太爷派人去找人,可是,她就坐地上一直嚎,嚎难道能把人嚎出来,不知道怎么想的?”
“是啊,刘大人说,要是再过一刻钟,她还不肯走,就把她抓进去吓唬一下,再赶她走。”
云喜也越听越不对劲:“感觉奶奶他们也好几天没见过姑母了,姑母到底会去哪里呢,连姑父的最后一面都不来见?”
裴易之道:“走,咱们进去见见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