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喜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嫁给侯府世子也完全不逊色的!
吴淑君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以前,人家都说她命不好,现在看来,就数她命好!
就这样过了六天,王莲花等人每天都来问云贵平,有没有去县衙告状,要回韩倩的嫁妆。
云贵平每次都是含糊其辞地推脱。
王莲花只能骂骂咧咧地作罢,暗戳戳威胁云贵平,要是嫁妆拿不回来,那韩倩和云彩芬可能都要一直由他们家养了。
云贵平自然听出他娘话里的威胁了。
以为他这么容易被威胁呢,嫁妆一拿回来,他们肯定要来抢,而且,他们家如今的条件,就是养他们一辈子都没问题。
更重要的是,女婿对他说,刘家可能不日就要大祸临头,不用他们去讨要韩倩的嫁妆,他们可能也得乖乖吐出来。
所以,他在等。
等的时候,顺便操办操办女儿女婿的婚礼。
果然,又过两天,县里就传来消息。
刘贤和他父亲刘锦都被抓了。
说是科举舞弊,他的秀才功名是靠贿赂当时协理安阳县事务的知州李甫成得来的。
现在李甫成把这档子事都招了出来,涉事的几个书生都被抓了起来,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
而且就在当天就要审理此案。
涉事的学子还不止刘贤一个,足足有十三个之多。
全县哗然,隶属安阳县的三所书院的学子更是义愤填膺,许多人一齐涌到县衙去看审案。
云喜一家都没有去,既然是已经有了李甫成的供词,这案的结果其实早就注定,无非是过个过场,当众判罚而已。
他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才没空去呢。
果然,案子很快就审结,涉案学子一律革除功名,杖责三十,戴枷示众一日,终身不得再考。
刘贤的父亲刘锦也因为贿赂上官被革除主簿职务,罚银一千两。
在提审刘锦的时候,还意外发现他家有一笔来历不明的财产。
刘县令因为裴易之跟他提过的云彩芬卖宅子的钱不见了的事,特地留了个心眼,在牢里一吓一诈,刘贤就把是他家拿的这笔钱的事供了出来。
云彩芬一事,到此真相大白。
原来是刘家把云彩芬的钱骗去,还用一些难听的话逼疯她。
刘县令当天就派人把云彩芬的三千两银票送来给了裴易之。
而且,他还按照约定,没有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只是偷偷地把钱交给裴易之。
裴易之跟小喜、云贵平夫妇商量,这笔钱要回来了就不跟王莲花等人说了。
他们把韩倩叫到房间里,把三千两银票交还给她,告诉她,这笔钱由她自己保管和处理,嫁妆也会在这几天拿回来,他们会帮她保密。
而且,她要是想置办什么房产田产,做什么小买卖的,他们也可以帮她操办。当然,她要是想告诉外祖母,他们也不拦着。
韩倩拿到银票,整个人还如在梦中。
她看着二舅一家真诚的眼神,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这几天在二舅家过得很舒心,是真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她之前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众人也不拦她,任她发泄了一番,才问她接下来的打算。
韩倩渐渐止住哭声,认真地道:“二舅,二舅母,这笔钱,我想给你们一半,在我和娘落难的时候,只有你们不计得失地愿意收留我们,这笔钱,就给你们当做感谢吧,我和娘,拿着剩下的钱也足够了。”
云贵平等人大吃一惊,连忙推辞:“这怎么可以,二舅家是把你们当亲戚才收留你们的,哪里要你的钱,这些钱,就是你和你娘的救命钱了,你自己好好收着。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不需要你用钱来感谢。你要是真的想感谢,就好好照顾好自己和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