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只觉掌心重重一沉,差点捧不住。
“阿简,你醉了。”
裴易之摇摇头,一脸无辜地道:“娘子,我饿了。”
“啊,你饿了,那,那我去桌上给你拿点点心。”
“不!”
裴易之突然整个人朝云喜扑来,把她压倒在**,一股酒气萦绕在云喜鼻尖。
“我不要吃点心,我要吃你!”
饶是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云喜脸上也烧得厉害。
谁能想到,平时端方儒雅的相公,喝了点酒,竟然会变成,登徒子!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饿了!”裴易之开始耍赖。
“你先起来,我要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云喜轻轻拧了一把裴易之腰间的肉。
“嘶!”裴易之痛呼一声,翻了个身,和云喜侧躺在**。
四目相对,裴易之像只委屈的大狗狗。
“你咬我,你是不是也饿了?”
云喜踹了他一脚,咬牙道:“裴易之,你是不是借酒装疯呢!”
裴易之低低笑出声:“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睡吧。”
他搂紧了云喜就吻了上去。
“唔,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我喝了,我喂给你!”
“唔,登徒子!”
“嗯,我是。”
“裴易之,你露出,唔,真实面目,唔!”
两人的对话间还伴随着衣料的摩擦声。
月明星稀,酒足饭饱,门口席上的人早就散了。
裴易之餍足地搂着怀里的小妻子,啄了啄她的额头道:“小喜,我有事要跟你坦白。”
腰酸背痛,无比羞耻地窝在他怀里的云喜瞬间清醒了,抬起头来,一脸怀疑地看向裴易之:“你这个登徒子,不会吃干抹净了要跟我坦白你在外面有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