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都说什么呢!”云喜有些羞涩地捂住脸。
“这你就听不下去了呀,我说的是实话而已。因为是外族女子放得开,陛下觉得她很特别才非常宠幸她。宫里的其她娘娘们都对她羡慕且嫉妒呢。”
“你是觉得跟她搅和在一起,会被其她贵人嫉妒,反而使自己陷入险境?”
“确实有这个顾虑在,但是你不是和她走得特别近的话,倒不会把矛头指向一个小小的制香师。”
云喜尴尬地挠挠头,她心里想的确实是用自己制香的本领接近这位娘娘,甚至让她带自己出入宫廷,以便见到她想见到的人。
看来这么做倒是太过冒险,一个异族来的女子,自己在这后宫里尚且还站不稳脚跟吧,要去接触的应该是皇后贵妃这类的大人物才行。
“那还有什么原因吗?”
“最直接的一个原因是,你知道她派人来寻的是什么香吗?”
“嗯,难道不是好香就可以吗,她自己已经有想要的香了吗?”
裴易之轻咳一声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声。
云喜脸色涨红,轻轻呀了一声:“她,她要的居然是这种魅惑香!”
“不然你以为呢,作为后宫急于争宠的女子,她缘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地派人出来找?”
“可是可是她不怕别人知道了笑话她吗?”
“所以我也佩服她,作为外族女子,生性开放一些,咱们后宫的这些娘娘,未必没有这种心思,只是没有表现在明面上,谁知道她们背地里有没有托人去找呢?”
“那这位香妃娘娘是吃了在京城没有熟人的亏,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大咧咧地出来找了。”
“这倒也没什么,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跟能抓住陛下的心相比,丢一点人又怎么了,但是,你愿意替她做这种香吗?”
“哎呀,我,我即使愿意替她做,也没有做这种香的经验呀!”
云喜内心是拒绝的。
“我就知道你想赚她的这份钱不容易。”
“那,那位长公主呢,她都上了年纪了,总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奇怪倒算不上,但是却很有些难度。”
“你说来听听。”
“嘉和长公主去年患上了头疾,时常头疼,想要寻一款闻了能让她减轻疼痛,安然入睡的香。”
“啊,这是闻香能闻好的,这不应该找太医瞧病吃药吗?”
“药也在吃,只是不怎么见效。她的头疾主要是因为她最疼爱的孙儿病死了,她心里接受不了,才会常常做噩梦,是心病。有个太医说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有一种香药能够让人不做噩梦,只不过没有方子,他们也束手无策。你想试试吗?”
“啊这,要是不成功会怎么样?”
裴易之摇摇头:“即便不会获罪,但至少也是名声扫地吧。”
“啊,这真是一个比一个棘手啊,要不我们还是去见你认识的那两位学士吧。由他们稍稍帮我美言几句,才是有益无害的稳赚买卖。”
裴易之含笑点头。
云喜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还是踏踏实实地做我的香品,不要想着走捷径,这捷径也是荆棘密布,一个不小心还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