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押了多少?”
“我押了十两银子,她们姐妹俩加起来押了五两。”
“好好好,这很稳妥,你们就等着收钱吧。”
“沈伯,你知道去年赛香大会的冠军是谁吗?”
“哦,是谁呀?”沈岩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表示很好奇。
“居然是那位方华大神。”
“是啊,他在丰州府城很有名气的。”
“我还以为会是那位茗香姑娘呢。”
“茗香姑娘也很厉害,她跟方华大事其实不相上下,去年是方华大师得了头名,前年就是茗香姑娘了。”
“原来是这样啊,年年都是他们俩也有些无趣,今年我姐姐来,肯定能打破这个僵局的。”
“对对,我也相信少夫人,咱们拭目以待吧。”
台上的云喜已经开始磨香粉了,她拿着木杵在石臼里捶打。
裴易之正在把香料剪成更细的小颗粒。他时刻注意着云喜手里的动作,分量在石臼里加入香料颗粒。
等一批磨好了之后,云喜把香粉倒出来,裴易之把它们盛入大的香粉罐里。
云喜屏息凝神,神情非常专注,手上的动作无比娴熟。很快,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虽然天气并不暖和。可见磨香粉这个活是个体力活。
裴易之制取出手帕,轻轻地帮云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本来想倒杯水给她喝的,可是看到她专注的神情,他又不敢打扰,怕影响她发挥。于是又回去默默地剪起了香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在场大多数人的香粉都研磨完毕,云喜也磨好了,现场最快的是方华大师。
底下观众们押了方华大师的人都笑开了花,觉得稳操胜券。
作为女制香师,研磨香粉的速度比不上一些男子是情有可原的。
接下来打香篆的过程更是重中之重。
“小喜,时间还来得及,先喝口水吧。”在准备的空挡,裴易之总算找了个时间,递上一杯茶水给云喜。
云喜接过,冲他笑了笑,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啊,真好喝。阿简,接下来我要开始打香篆了。”
“好,加油,我一定不打扰你。”
云喜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地上的日晷,然后就开始行动。
打香篆其实并不难,只是需要心静手稳,这可以说是制香师的基本功了。
云喜自从开始制香以来,每天都练习打香篆,从来没有一天落下过,所以对于这个,她还是非常自信的。
但是对于现场有一些制香师来说,打香篆太过基础。他们能站到台上来,一般都是在当地小有名气的。打香篆这种粗活一般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来做的,他们只需要负责钻研钻研如何调制新香就可以了。
所以面对这种考基本功的比试,反而让他们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