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虽然对香料不太懂,但是还是能看出这沉香木的品质应该是极好的。”
“是的。”
“唉,幸好方华留了个心眼,这些东西换成钱给他那老母亲养老,应该是足够了的。咦,这是什么?”徐茂拿起那个模子道。
“大人,这个东西您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这,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你越是这么说,本官越好奇。”
裴易之便凑近徐茂耳语了几声。
“啊!”徐茂震惊得嘴唇颤抖,一脸苦兮兮地道,“我能不能求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
“大人,不如我们把它毁了吧?”
徐茂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快点毁掉,幸好之前勘察的时候没有发现,要是这东西被陛下的人拿走了,也许我们都得死。”
裴易之拿出模子,走到房间角落里的炭火盆边,把火点燃,把模子扔了进去。
看着模子被火焰吞噬,一点一点变了模样,徐茂才放下心来。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老夫入仕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感觉一步行差踏错就要万劫不复了。”
裴易之哭笑不得:“大人正当壮年,怎么就称起老夫来了?”
“这事儿这么复杂,走一步得看三步,我一夜就长出好几根白头发来了,很快就要变成老夫了。”
“大人接下来处理公务就好,此事反正已经已交给刑部了,你就别为此烦恼了。这盒沉香木就由我带走吧,我把它折算成银钱,直接交给茗香姑娘,让她转交给方华的母亲吧。”
“也好,就再辛苦她为方华的母亲找一个好归宿吧。”
“那大人,学生就先告辞了。”
“等一等,易之,你觉得赛香会什么时候开始第二场比试好呢?”
“再等几天吧,陛下不是刚派人来拿走了东西,带走了人,咱们等等看看朝中的反应,要是不会对府城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咱们再继续。制香师们也需要几天来平复心情。”
“好,听你的,那你好好地陪陪小喜,让她不要想那么多。”
裴易之默了默,点头应是。
裴易之赶回家,被告知云喜正在房间里休息。
裴易之不相信云喜这个时候会休息,准备到房间里劝她真的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却看到云喜真的乖乖地躺在**睡着,看样子已经是睡熟了,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他心头一惊,快步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他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裴易之一躺下就和云喜一起沉沉睡去。
过了两个时辰,裴易之感觉到身边有簌簌的响动,睁开眼来看,发现云喜正在穿衣服。
“小喜。”
“阿简,把你吵醒了啊,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没事,睡了一会儿感觉有精神多了,你这就起床了?”
“嗯,我想先休息一下,以最充沛的精力来制作那个香。”
“原来是这样,磨刀不误砍柴工,还是你懂得兵法呀。”裴易之也笑着起身,和云喜一起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