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只要猜对一个灯谜,就可以领到一根红线,等结束的时候,可以到灯会的尽头去领奖品。
云喜发挥出两辈子的所学,猜对了五个灯谜,看看时间还没到,应该还可以再猜一个。
她朝兴冲冲地寻找下一盏灯谜来猜,却看到一处走马灯正在闪动着画面,觉得很好看,便停下来看。
只见画面里是公主娶驸马的场景。
旁边还有一个人在解说。
“咱们陛下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招亲比试,要为安康公主、安乐公主择婿了,王公贵族们一个个争先恐后,举荐自己。
参加的大到公侯之家的嫡长子,小到巡按知府地方官的子弟,都一一递上了投名状。他们中有人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有人门第显赫,却肥头大耳、尖嘴猴腮,且看咱们的公主是要选家世,选才华还是选样貌。
第一场是文试,众公子比试的乃是写诗作文,脱颖而出的是兰台令之子周崎,礼部尚书之孙卫自清,宁国公府幼子陆轲。
第二场是武士,比试的是拳脚和马上功夫。获得前三甲的是静安侯府的世子唐建,骁骑将军秦霄和刑部侍郎之子彭致远。”
听到此处,云喜的嘴巴长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忍不住问解说的人道:“大叔,你说的这些是戏本子里的,还是真实发生的呀?”
那大叔笑道:“自然是真实的呀,就是个把月前发生的呀。我说的可都是公主和朝中众臣子弟的真名,怎么可能是编的呢,我胆子没这么大呀。”
“啊,陛下居然已经给两位公主挑选出了驸马的候选人吗?”
那大叔嗤笑一声:“小姑娘,你是从乡下来的吧,连这都没听说过呀?”
周围想起一阵阵嗤笑,但也没有带着恶意的嘲讽。
“小姑娘,是不是觉得公主挑选驸马排场很大,你没见过呀?”
“人家那可是公主啊,到时候出嫁的时候,场面更大,你到时候可要留心听听。”
这时,人群中有议论声传来。
“可是这安乐公主可是刚从冷宫里出来的,根本不受陛下的宠爱,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但是应该也没有显赫的高门望族愿意娶她吧。”
“对,不过是因为她跟安康公主年纪相仿,作为安康公主的陪衬罢了,你说这些参选的人中,怎么可能有人会是为了她而来呢?”
云喜并不介意这些人的嘲笑,心中杂乱异常,赶紧呼唤在另一旁的裴易之过来。
“阿简,你快过来。”
裴易之赶紧走了过来,挨到云喜身边问道:“小喜,怎么了?”
“阿简,我听这位大叔说,前不久,陛下已经在为两位未出阁的公主挑选驸马了?”
裴易之一愣,看向旁边正在演绎招亲场景的走马灯,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了?”
“嗯。”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公主也必然是要出嫁的。”
云喜沉默了一会儿,把裴易之拉到没人的地方说道:“这个道理我懂,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陛下才把安乐公主从冷宫里放出来没多久啊,就考虑她的婚事了吗?他有这么好心吗,不会又是个阴谋吧?”
“她年纪到了,就算陛下只是为了安康公主择婿,姐妹俩年纪相仿,一起嫁出去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现在,很有可能是陛下在四处寻找北辰令,或者想制造出一块假的北辰令来。他会那么轻易的让跟北辰令有着莫大联系的安乐公主嫁出去?”
“你说的这点我也有在担忧,所以安乐公主这嫁的人选必须得好好挑选,万一被心怀不轨的人娶了去,必定会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