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同一个人吧,不会这么巧吧!
果然,她听得云喜回答道:“多谢丁小姐的好意,我已经许配人家了。”
“是吗,你已经嫁人啦?”丁月如有些惊讶,“你看起来比我还小呢。”
“我今年十七。”
“啊,那你比月如大一岁,她呀,也马上就要嫁人了,云姑娘,你可得做些好香给她成亲时用。”
“哎呀,你说这个干嘛。”丁月如脸红起来。
“哈哈哈,恭喜恭喜,我一定做合适的香品给丁小姐添喜!”
“那就多谢了。”
“不用客气。”
“对了,云姑娘,你都成亲了,你相公呢,他不和你出来做生意吗?”
“奥,他是个读书人,不善于做生意,不过,他有空时也会来帮忙的。”云喜答道,心中默默跟裴简道了个歉,只能先把他塑造成这种弱不禁风的书生形象了。
“那你相公和你一起来京城了吗?”
“嗯。”云喜点点头。
“那今天怎么不见他?”
“他在房间里温书呢,就快要春闱了,暂时没时间出来。”
“是吗,云姑娘,你相公要参加春闱啊,已经是举人了吗?”有人问道。
“嗯。”
“哟,不错嘛,那要是春闱考上,就是进士了,云姑娘,你就摇身一变成进士娘子了,这身份可不一般呢!”
“借你们吉言了,希望他能考个好成绩。”
但是,人群中也有人对她表示不屑的。
举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莫说还不一定能考上进士,就是考上了,凭他们这种家世,也只能混个外放的小官当当而已,跟她们这些人的夫婿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时,有人说起了风凉话:“我说云姑娘,你可要长点心,说实话,你丈夫有功名在身,难免会觉得你出来做生意抛头露面会落了他的面子。他要是再考上进士,也许会抛弃糟糠之妻,转头娶个年轻貌美家世好的,你最好能抓住点他的什么把柄,能够拿捏他,不然,到时候有你哭的!”
“呸,赵秀,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云姑娘自己有本事,还能得宫里的贵人青睐,他相公要是还想抛弃她,就是有眼无珠,也不值得她付出了,要你在这操这种闲心呢,你能拿捏自己的丈夫就行了。”丁月如毫不客气地道。
那个叫赵秀的女子脸色涨红,怒道:“丁月如,你,”
“我什么我,”
“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时,又有一位长相明艳的女子站了出来,先是阻止了两人掐架,又看向云喜道,“云姑娘,我听着你的介绍,怎么觉得好像听人提起过你。我想问一下,你相公他,是不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子裴简裴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