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这种女人名分,你是糊涂了吗,我同意他娶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吗?咱们是什么样的人家,能接受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我这回去见裴简,还得叫他跟那女人断了,不然,我也要把他逐出家门,正好让他跟那女人去做亡命鸳鸯吧。”
“爹,那女人实在太嚣张了,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给女儿出出气啊,您都没那样骂过我呢,她还骂我是穷酸,连一千两银子的簪子都买不起。”
“这世上还有这种女人,她是什么东西,她又出得起一千两银子了?”
“藏辉阁的掌柜说她在藏辉阁放了两千两银子呢,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太嚣张了。”裴筝愤愤不平地道,“这应该是她的全部家当了吧,有什么好炫耀的,咱们家抠个角下来,都比她一辈子挣得多!”
钱氏见状道:“她一个乡下来的,哪来的这许多钱,肯定是大公子给她的吧。”
裴望眼睛一亮,冷笑道:“裴简的钱,还不是从老子这拿去的,我一定要他全部交出来,还让他给不三不四的女人这样挥霍,真是败家子啊!”
“爹,这些年来,大哥他私拿了家里不少钱出去吧,您可一定要追回来啊,他吃着家里的饭,却处处玷污侯府的名声,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爹肯定得跟他要回来,等爹拿回来那个败家子从家里偷出去的东西,爹就给你钱买那簪子啊。”
“好啊,谢谢爹!”
裴望越来越高兴,这裴简来得可真是时候啊,这回不要他个几千两,他就威胁他把他逐出裴家。这下好了,有了这笔钱,让大皇子回心转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中得意,吃了饭就去寻裴简。一时竟不知道该去哪找他。
之前,他在京城时,住的多是国子监,休假的时候,住的是京郊他母亲的一个庄园,这次回来,大概是还住那里的。
京郊有点远,眼看着天都黑了,赶过去有些辛苦。
只是,他今天不拿到钱,就有些睡不着。趁着晚上去,没人知道更好威胁他。
打着这样的算盘,他就出发往京郊去了。
而裴易之,此时正在藏辉阁附近的一个坊市里的一处宅院,和云喜共进晚餐。
“小喜,听说今日,裴筝让你受委屈了?”
云喜摇头:“没有啊,我看是她自己吃了个闷亏,没钱买东西,还冲我发火,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看起来就是被家里人惯坏了。嘉和郡主也在场,帮我教训了她呢,当然,嘉和郡主不在,我也不可能会被她欺负了去。”
裴易之神色不愉:“总归是裴家的人,是我对不住你。”
“没事啦,阿简,你也没嫌弃我家里有些亲戚胡搅蛮缠啊,夫妻本是一体,只要咱们互相扶持就好了啊,这些本就对你不好的人,我才不会把他们的挑衅放在眼里呢。只是,我觉得这个裴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定远侯府的人,不会对你使坏吧?”
“我是怕他们对你使坏,你出门一定要带着护卫,这家人别的本事没有,恶心人的把戏倒是层出不穷。”
“没事,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他们只不过是个开胃菜,要是连他们都搞不定,我还怎么搞定宫里那些贵人。你进宫去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