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不然侯爷还要跟我讲父子之情吗?”
“你,你再怎么想跟我撇清关系,我也是你爹,这是你媳妇?没有我的同意,你也敢私自成亲?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侯爷要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告诉你,不需要你同意,你大可以把我赶出裴家,我媳妇也不想做定远侯的媳妇!”
云喜眼看着两人又要闹僵,连忙拉了拉裴简的衣袖道:“侯爷,我们能坐下聊一聊吗?”
裴望正有此意,一行人就来到了一间附近的酒楼,进了包间去谈。
裴易之跟云喜和裴望相对而坐。
云喜偷偷打量着裴望,自己这个所谓的公公其实长相还是挺不错的,虽然人到中年,但是看起来眉目英挺,颇有风范。要是不开口说话的话,还确实像那么回事,不然也生不出阿简这样俊朗的儿子。
只是他一张口,就特别欠揍,眉眼都拧到一起现在,十分凶神恶煞。
他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裴简和云喜,见他们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跟他说话的样子,半晌才冷哼道:“你是长本事了,都不跟父母禀报,偷偷在外面纳了个妾室,你是被鬼迷了心窍吗?”
裴易之眼神像冰刃一样射向裴望,一字一顿道:“是妻,不是妾!”
“笑话,都没有拜过祖宗见过长辈,我看是连妾都不如。”
“侯爷,麻烦您放尊重一点,如果你这次来只是为了羞辱我和我的妻子,那么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裴易之拉着云喜的手,作势就要站起来。
“放肆,你给我坐下。”
“那就请您嘴巴放干净一点。”
“你真是翻天了,这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上次我回京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你忘了的话,我可以提醒提醒。您说只要我肯把世子之位让出来,您就不会过问我娶谁为妻。如果您只是嘴上说说,我也可以把那世子之位夺回来。”
“笑话,你以为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吗,你那世子之位可是陛下亲自褫夺的,还你想夺回来,你当圣旨是儿戏吗?”
“那您可以试一试。”
裴望额角突突发跳,他这才回忆过来,裴简在京城时做过的几件狠事。大儿子是个狠角色,他不能以这种态度来对他,否则怎么从他那里拿到钱?要打压也要等钱拿到之后再说。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道:“行了行了,你想娶谁就娶谁,这是你的私事,我就依了你,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但是世子之位已经给了阿策,你就不要再肖想了,免得给定远侯府惹祸上身。你们这次进京来是做什么的?”
“反正不是来跟定远侯府打擂台的,您也无需担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毕竟是我的骨肉,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听阿筝说,你媳妇下午跟她已经见过面了,说是来京城开店的?”
“这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我们两个不倚仗侯府,自然要为自己找份营生,侯爷要是觉得丢脸的话,大可以将我逐出裴家。”裴易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云喜就坐在一旁,但是裴望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显然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眼观鼻鼻关心地坐着,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怎么突然把话题引到他她身上了,莫非他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