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裴简才匆匆的从官衙赶了回来。
他一回来,马上就告诉了云喜关于安康公主的事情。
云喜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陛下对于送谁去和亲,有了决定没有?”
裴简点点头:“已经定下了,等过完年后就送安乐公主去和亲,使团三天后就离开京城,回去自己国家准备婚礼,等约定的时间一到,再在边境等着接公主。”
“真是可恶啊,安康公主这么做目的太明显了,陛下也随便她这么为所欲为吗,还是他们这么做,根本就是陛下授意的?”
裴简摇摇头道:“小喜,这回你可想岔了,陛下是勃然大怒,并且对安康公主、皇后娘娘,甚至大皇子都各有处罚。他把安康公主降为郡主,让她和陈国公府世子半月之后就完婚。”
“这么匆忙,那婚礼肯定是办的很潦草了。”
“是的,安康公主完全不能接受,大哭大闹了一番,还被陛下勒令禁足反省。皇后教女无方,暂时收回掌管六宫的权力,先由一位老太妃全权代理。大皇子被封为广陵王,要他半月后参加完安康公主的婚礼就去封地上任。”
云喜听得咋舌:“这么严重,这不就是相当于把大皇子一派连根拔起了吗?”
裴简点点头:“大皇子之前便有行差踏错,这回好不容易等到二皇子也失宠,本来想要重新获得陛下宠幸,没想到,却因为他妹妹和亲之事,马失前蹄,功亏一篑,大皇子与皇位是再也无缘了。”
“那皇后肠子都该悔青了吧?”
云喜觉得有些唏嘘,但是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小喜,你知道吗,大皇子这一落马,正是三皇子能够在陛下面前露脸的好时机!”
“是吗,那要怎么露脸呢?”云喜心里一紧,心中浮现那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孩子模样,她私心里,其实舍不得他去博皇帝欢心。
可惜,她还不能将他牢牢地护在羽翼之下。
裴简道:“该说不说,上天还是眷顾着三皇子的,最近,刚好南边福州发生了瘟疫,赈灾款项大部都被当地豪门世家侵吞了去,他们跟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关系匪浅,地方官也不敢采取强硬手段,最后才导致百姓出去逃荒,流窜到其他州府。所以,陛下需要派一个跟各方势力都没什么交集的人去赈灾和查案,三皇子很合适。”
云喜皱眉:“三皇子合适是合适,只是,这差事是要得罪很多人吧,朝廷里是不是都没人愿意去,才能轮得到他?”
裴简点点头:“没错,但是富贵险中求,这是绝佳的时机,而且,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跟各大豪门有所来往,没有人比三皇子更合适了。”
“但是,他处理得来这种差事吗,去了会不会被那些地头蛇还有朝中贵人撕成碎片?”
“所以,去之前,得有个周密的计划,还需要有合适的人选陪同前去。我二舅户部郎中罗意通为人严谨,不畏权贵,让他跟着去是极好的。”
“要是有二舅陪着一去去,那就放心多了。”
“嗯,小喜,这事还需要三皇子毛遂自荐,得拜托你进宫给三皇子递个信了,要是他不愿意去,咱们计划再多也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