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閂怎么样的?”
“完好的。”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都没了?”
“是的,兄弟们仔细搜了,发现了藏东西的地方,但都是空的。”
“连粮食、腊肉什么的也都没了。”
“嘶!”赵德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果这种情况也是独立团干出来的,那可就太嚇人了。
这么多的人,悄无声息地弄走不说,还把人家的老底子都掏了。
“老大,不会是这帮人被那边的狠辣给嚇跑了吧?”下属忍不住问道。
赵德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別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对了,那边什么反应?”
“没反应,一切正常。”
“老召那边呢?”
“在別的案发地点,老大,咱们要去匯合吗?”
“匯合个屁!”赵德昌没好气地说道:“这么多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附近的邻居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能有这种手段,呵!你想死別牵连我!”
赵德昌说完把菸头扔地上,然后用鞋底踩灭,然后著重提醒道:
“人不用找了,就按失踪处理。还有,以后远征军那边的事,不要多问。”
“是!”
与此同时,召大队长那边,在接连看过了几个现场之后,脸色也很凝重。
从现场的环境能看得出来,並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更像是人自己跑了。
可问题就是,就算自己跑也会留下痕跡啊!
特別是屋子里被收拾的那么乾净,值钱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虽说剩下的东西里,对於普通老百姓们来说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但確实不怎么值钱。
“大队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问道。
“人没了,还是带著东西一起没的。”召存信沉著脸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你说会不会是……”
“行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召存信直接打断道:“对了,那笔钱送过去了没?”
“昨天中午之前就送了,不过那边只收了20块,多一块都没要。”下属说道。
“不过,大队长,一言不合就开枪,会不会有些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人家是委员长亲笔书写的委任状,还是特別独立团。”召存信说道:
“有人坑钱坑到那边头上,只是开枪把一个赌狗给打死,这算什么?”
“可是人死了,钱还是退了啊。”属下不解道。
“赌档坑了赌狗的钱,赌狗坑了独立团的钱。”召存信没好气地说道:
“只是让赌档赔20块大洋,没有直接把那边给掀了,人家已经很讲规矩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