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对不住了。”
“是我们工作失误,让你和妹妹受惊了。”
“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林阳从始至终都抱著暖暖,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愤怒。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人群后面那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的身影。
阎埠贵。
此时的阎老抠,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家里,竟然藏著这么大的杀器!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林阳收回目光,看著科长,声音平静地说道:
“科长叔叔,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道。”
“不过……”
他指了指这满屋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把我家里弄成这样,还嚇哭了我的妹妹。”
“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
科长一愣,隨即一拍胸脯,大声说道:
“当然得算!”
“孙干事!你们几个!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赶紧给林阳同志把屋子收拾乾净!一样一样地摆回原位!”
“要是少了一根针,我扒了你们的皮!”
孙干事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紧点头哈腰地开始收拾残局。
“还有!”
林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妹妹受了惊嚇,需要精神损失费。”
“我也不多要。”
他指了-zhi孙干事和他那几个手下,淡淡地说道:
“你们几个,加上那个写信的。”
“一人,赔我一百块。”
“少一分,这事儿就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