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六郎瞳孔一縮的视线望着,那些绯红便又很配合地爬上她的脸颊。
妈呀!爹呀!哥哥呀!你看够了吗?说句台词啊!
男为悦己者荣,你快像那天晚上似的,一察觉到我好像反而看上你了,对你有自抑不住的反应,便心里窃喜,面上得意,捧着热腾腾的吃食送来我面前啊啊!
你说你不怀疑我了,你会继续供我吃喝、尽心帮我治蹆啊啊啊!
你快啊啊啊啊!
狄潇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心里在爆鸣。
直到季六郎怔怔地朝她的脸伸出手来,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住她的脸颊,“你可别是又和我说谎……”
呼……
他这个反应还行,情感本就该是朦胧让人捉摸不透的。
两人面对面,狄潇依旧神色痛苦,像是正在饱受理智和内心那份已经不受她控制了的情感的拉扯。
最后她一咬牙,像是对什么自暴自弃了一般,扣住季六郎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这张季六郎蹆都伸不开的小木板床上,吱吱呀呀承载了她和季六郎许多个不伦不类却灼熱无比的吻。
可那些吻都不像这个一样,温暖绵长。
两人舍尖相互试探着、追逐着,最后纠纏在一起,交换彼此舌尖的温度。
季六郎呼息不上了,几次轻轻别开脸,狄潇又追上去,不让他喘息,更不让他说话,给他再猜疑她的机会。
季六郎受不了了,突然伸手到她腰间,修长的手指哆嗦着就要解她腰带。
狄潇吓一跳,立马按住他的手,顶着季六郎不解的目光,狄潇讪讪道:“我、我想尿尿了……”
这是真的,憋了一天了都。
“……嗯,我抱你过去。”季六郎神色复杂,却也冷静了下来。
等完事,狄潇简直不能相信,原来季六郎上山时端在手里的竟是只烤鸡!
这半个月,连油花都难得看见的她此刻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拉着季六郎的胳膊用力揪一把,对方扫向她的目光沉了一下,狄潇这才终于发出欢呼。
这鸡虽烤得黄黄黑黑,卖相十分不好,却巨香!
狄潇定睛一看:“诶?少了只蹆。”
季六郎说是他弟弟和妹妹吃的。
狄潇点点头,搓搓手,掰下另一只蹆就要撕咬,忽而抬头,“你不吃?”
季六郎摇头,笑得像个慈父,说自己是吃饱来的,后来又说他不喜欢吃这种油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