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为了保护”女儿,也为了不浪费那卓越的资质,接受了间桐家的提议,將樱过继给了间桐家。
可他根本不知道,间桐家早已腐朽。
那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间桐脏砚,根本不是要培养继承人。
他只是想要一个优秀的容器。
想到间桐樱在虫巢中那空洞绝望的眼神,数以万计的刻印虫在她的皮肤下钻进钻出,强行改造著她的身体。。
雁夜的心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疼。
那种痛苦,比身上刻印虫的啃噬要痛上千倍、万倍。
【雁夜叔叔。。。。救救我。。。。】
他似乎能读懂女孩眼中的绝望。
为了救出樱,他向脏砚低头,接受了在体內植入大量掠夺寿命的刻印虫,强行获取了作为御主的资格。。。。
“远坂时臣。。。。你这个傲慢的混蛋。。。。你亲手把樱推进了地狱!”
间桐雁夜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头皮,几乎要咬碎牙齦。
“你坐在那华丽的洋馆里,品著红酒,谈论著圣杯,却根本不知道樱正在经歷什么样的痛苦!”
“我要惩罚你!我要让你看著自己珍视的一切被毁灭,我要让你跪在樱的面前懺悔!
“”
“哪怕我的灵魂被烧尽,哪怕我也变成地狱里的恶鬼。。。。我也在所不惜!”
他要贏得圣杯!
只要贏得圣杯,樱就能自由!只要贏得圣杯,他就能亲手杀了远坂时臣!
在这狂乱的宣泄中,那个一直沉默的狂战士终於动了。
微微侧过头,骨面具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两道冷冽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依然没有说话。
在狂化属性的影响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交流的能力,能保持这样的平静已属不易。
但他似乎听懂了雁夜的执念。
手中的长刀微微摆动,黑色的气旋裹挟著大气中的水分,在他的手中欢呼。
隨后,在雁夜震惊的目光中——
他解放了自己的宝具。
长刀化作了一柄通体漆黑的三叉戟,上面的水元素魔力源源不绝的奔涌著。
似乎他的全力一击,能將整个冬木市埋葬。
这是什么级別的宝具啊,雁夜甚至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