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树影越来越模糊。
顾顏藉口说累了,早早回了房间休息。
关上房门之后他没有立刻换衣服,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圈。
傅晚晴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墙上刷著浅粉色的漆。
窗台上摆著几盆多肉植物,长得肉嘟嘟的,每一盆都擦得很乾净。
一张一米五的床,床单是白色的,被子上印著小碎花。
床头柜上放著一盏小檯灯,灯罩是暖黄色的。
旁边的地上已经铺好了地铺,褥子很厚,枕头也鬆软。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是一片安静的小区空地。
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地闪著。
远处的几栋楼里有零星的灯火。
夜深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
先是养父上洗手间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声慢慢远去。
客厅的电视被关掉,养父母的说话声也听不到了。
整栋房子陷入了彻底的安静,连水管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和远处汽车的喇叭声。
傅晚晴的房间里只亮著床头那盏小檯灯。
暖黄色的灯光把房间照得很柔和,所有的稜角都被光晕软化了。
她换好了睡衣坐在床沿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睡衣是浅粉色的,跟她头髮的顏色配得恰到好处。
料子是丝绸的,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细细的吊带掛在雪白的肩头,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滑下来。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整片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被子裹得虽然紧,但肩膀和手臂还是露在外面。
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亮,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粉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发尾微微卷著,像泼洒出去的粉色墨汁。
几缕髮丝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琥珀色的眸子里映著檯灯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呼吸有点乱,心跳也有点快。
顾顏真的要跟她睡一个房间。
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跟男生同住过一个房间。
就算是亲生父母家,她都很少留宿。
更別说跟一个男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过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