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随后,爹爹推门进来。
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小桃,显得十分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前两日谈价买他的恐惧还未消散,小桃不敢回答。
“我今早接的他。”春奴笑着接过话头。
“接?睡过了?”爹爹的面色一沉。
“睡了呀。”
春奴的笑容逐步扩大,甚至有些嚣张的意味。
“怎么?爹爹有别的安排啊……”
“这倒没有。”随后爹爹朝小桃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同春娘有些事要商量。”
小桃以往很少能有见到爹爹的机会。
今日不同于上一次见面时,爹爹的语气温和,动作优雅,显得敦厚亲和。
他不喜欢这些变化。
在他印象里,爹爹就应该是坏人。春奴就应该是好人。
但是今日,春奴在背后骂了别人,爹爹说话很温柔。
小桃起身,正要出去,却又被春奴喊住了。
“怎么了?”他回头问。
“呃。”春奴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路上小心。”
“嗯。”
她原本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
小桃往外走的步子放慢了些,隐隐有听到身后两人交谈中提到“品花宴”、“仙客”等词。
品花宴……
明明是每年都举办的宴会,这两天,他在别人口中听到的频率却未免有些太多了。
小桃走后,春奴将装有菜品的托盘放置一边,将茶具摆了上来。
茶是早就泡上了的。
金黄的茶汤倒出,春奴递了一杯给爹爹。
他对这件事很着急,一连串讲了一大堆利害关系。
总结下来,就是临近品花,位列花魁之五的仙客却死了,要自己顶替他的位置。
“抛开其他不谈,我是个女人啊。怎么去?”
历年来,从未出现过女郎当选花魁。她去包露馅的。
关于这点,爹爹早就想好了对策。
“今年是玉兰当盘,你穿得像男儿郎些,再带个面纱。还有你不是有个相好之前参加过品花宴吗?你喊她来,叫她替你遮掩一二。”
果真还得是内部人物,还没开始呢,便知道是谁当盘了。
“你这计划粗的跟没有似的……我说怎么挑上我去了,原来看上的不是我,是我那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