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浓稠,带着细小的泡沫。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固,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地方还是新鲜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旁边是那条打底裤,黑色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深灰色,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还有几粒棕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粪便。
杨伟的眼珠转了转。
他在脑海中拼凑着可能发生的场景——
凛霜女神从厕所出来,慌慌张张躲到这里。她为什么要躲?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许她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偷情,被人撞见了,提着裤子就跑,精液都没擦干净,一路流到这里。
也许是那个公厕视频里的哥布林又来找她了?不对,哥布林已经被杀了。
也许她根本就是故意跑到这里来拉屎的?网上不是有那种人吗,长得越好看,私底下越变态。
也有可能——那头野猪真的是公的,发情了,她一个人在厕所里……不,这太离谱了,凛霜女神怎么会被一头畜生……
杨伟甩了甩头,不再深想。反正这滩东西、这条内裤,都是她留下的。证据确凿。至于真相是什么,他可以用笔编。
他伸出手,拾起那条沾满污秽的打底裤。布料湿滑,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缩成一团。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举起来,凑到鼻尖。
用力嗅闻。
精液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
淫液的甜腻味。
以及——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那是沈霜雪身上的气息,那个在电视上永远清冷、永远强大、永远俯视众生的女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杨伟的瞳孔放大了。
不愧是凛霜女神。连那里的味道都带着雪松香气。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已立起,把裤子的拉链撑出一个鼓包。
但那个鼓包很小,很细,像一根手指竖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勃起后长度只有4厘米,直径略宽于1厘米。
连女人小拇指的长度都不如。
可是他的欲望不比任何人小。
他脱下裤子,把那根细小、短促、勉强从包皮中探出头的阳具握在手心。
另一只手攥着那条沾满沈霜雪精液和粪便的打底裤,裹住自己的下体,开始来回摩擦。
黑色布料的触感湿滑、冰凉。
上面还残留着沈霜雪的体温——不,早就凉了,但他感觉是热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画面——凛霜女神在公厕里被哥布林踩着脑袋叫床;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趴在垃圾桶上被混混操后庭;凛霜女神在菜市场光着屁股被人围观;凛霜女神蹲在变电箱后面,精液从屁眼里往外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部前后摆动,频率越来越快。短促的、细小的阳具在湿滑的布料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十秒。
他只坚持了十秒。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靠在了变电箱上。
下体——不是射出,是缓缓流淌。
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浸湿了打底裤的布料,和沈霜雪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油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