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热?”
“不热。”
靖聆又伸手摸了摸:“那怎么出这么多汗?”
“弟子真不热,倒不如说是师尊昨天夜里太热了。”
靖聆静了几秒没答话,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后,脸上耐不住有点发烫。
“嗯、我、为师确实有点热呵呵。”
深秋的风刮过,吹得窗扉“砰砰”作响。
“……”
在任观轻声笑了一下后,靖聆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果然,自己扯淡的技术还是不够老练。
就在靖聆尴尬地无地自容时,屋外响起了一阵风风火火的敲门声。
只需得用耳朵去听,靖聆就知道那是谁。
靖聆掀开锦被准备下床开门,任观却比他快了一步。
“师尊,您睡醒了吗?”门一打开,计景呈不由得停止了叫唤。
他的手还是维持着敲门的动作没变,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我靠你!”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师弟,又企图越过任观去看屋子里的师尊。
试问,如果你在一大早去访问师尊的时候,你的师弟衣冠不整,像是苦战了几百个来回一夜没睡似的给你开门了,你要怎么办?
计景呈在思考着是要假装没看见还是给他来一拳时,他的师尊从任观身后探出头来:“景呈?”
一样大战几百个来回的精神不振,满头是汗,脸色发红,甚至比任观那小子更甚。
计景呈一看,震惊之余肺都要气炸了。
计景呈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任观衣领:“你个大逆不道的,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靖聆:“?”
任观神情淡淡:“什么做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出口!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哎呦!靖聆在心里叫苦不迭。
怎么突然就又要开战了?
能不能让他稍微跟上点剧情?
无法,他只得板着脸道:“住手。”
计景呈揪着衣领,似有不甘地看着靖聆:“师尊!”
虽然不知道他这大徒弟是为了什么在替他打抱不平,但靖聆实在是很头疼。
“为师什么事也没有,先放手再说。”
计景呈悻悻松手。
希望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什么,不然就算是有师尊护着,他也要将这小子胖揍一顿。
不然任观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青天高黄地厚!
眼见自己又化解了一场危机,总算是相安无事,靖聆才问道:“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
计景呈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师尊,七日后就是银暮山大竞,弟子特此前来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