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手上有要事,不然高低给他鞠个躬才肯罢。
靖聆也没等多久,约莫两刻钟,计景呈的身影便从树林后走出来了。
身后几步距离还跟星朗。
毗骞人看计景呈立马鬼魅般得围了上去,计景呈不胜其烦地一剑劈开。
靖聆见两人身上都没有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师尊,人我带回来了。”计景呈向靖聆行礼,脸色有些古怪。
靖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免疑惑:“发生何事了?”
计景呈眼神怪异地往后看去,似乎是想看向星朗,却在中途硬生生克制住,摇了摇头:“无事。”
靖聆不明所以,出于担心又多嘴问了一句:“当真?”
“当真无事。”
靖聆见计景呈不愿说,自然就也不再多问,反正人没事便好。
“无事便好,方才我们商讨了一下,决定走水路。”
计景呈神奇的脑回路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疑惑道:“商讨?在哪儿商讨的?在这儿吗?”
靖聆被他问得一头雾水,面上仍很镇定:“嗯。”
计景呈脸色又怪异了起来:“我说师尊。”他向屏障外的毗骞人努了努嘴:“你们就这么在他们面前商讨,这不是大声密谋吗?”
额……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这有什么问题吗?
靖聆道:“这又如何?”
“万一他们听见了,跑到水里面抓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是想逃也难啊!”
确实是这个道理,靖聆感到十分欣慰,他的大徒弟总算聪明了一回儿,思考问题总算是开始面面俱到了。
“无碍,他们好像除了‘毗骞王’这几个字,其他都听不懂。”
果然,提到毗骞王,屏障外的长颈人似乎回归了一点神智,但马上又开始行尸走肉般的无差别攻击。
靖聆看着他们的动作,心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如果毗骞王真的在这里,事情恐怕还会变得更麻烦。
靖聆刚才说的找毗骞王“理论理论”并不单单只是说出来刁难那些人。
传说中,毗骞王永生不死,且有属于自己的语言,请求他放他们走并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毗骞王对外来人十分残暴,可能他们刚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跪下来求饶,下一秒头盖骨就被他用来当饭碗了。
但如果毗骞王并不在这里,那他的子民为何出现在这里?
如果毗骞语和他们的语言差异不大,那为何他们却只能听懂一句“毗骞王”?
靖聆百思不得其解,所有迷题都像蒙上了一层雾。
当然云里雾里的并不止靖聆一个人。
任观对他师尊是在哪里得知这些的感到无比狐疑。
计景呈则是还在想着刚刚看到的那副画面。
只听他师尊又道:“你和星朗在此地维系屏障,我和小观要去水中探道。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定要捏碎我交给你的石头”
任观听闻此言看了计景呈一眼。
那石头竟是大师兄也有。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师尊将给他的东西也给了计景呈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