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低声说。气息已经落在祁安然颈侧,没有离开,反而慢慢游走。“你从现在。”声音更低,像是在诱,也像是在逼。“就要努力。”祁安然整个人绷住,呼吸乱了一拍,承珩没有停。“让我看看”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轻慢的笑。“什么叫别人爱我。”话音落下,殿内一瞬安静。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贴得很近。谁都没有退,谁也退不了。今夜必须圆房澜昭殿内,晨光未盛。檀香淡淡,殿中静得过分。陆灵入内,步子规矩,,行至阶前,恭恭敬敬一礼。“母妃安。”万贵妃坐在上首,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扫过,却带着审视。“陆氏。”她开口,语气不冷不热。“最近,与肃儿可好?”陆灵垂眼。“回母妃,我与二殿下……安好。”这一句,说得平稳。万贵妃唇角轻轻一动。“哦?”她慢慢放下茶盏。“可我听到的风声——”声音轻,却锋利。“你们至今……未曾圆房。”殿中空气一紧,陆灵指尖微微一收,面上却仍是温顺。“母妃,宫中风言风语,多有失实。”她低声应,像是在辩,却不敢太重。万贵妃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都退下。”一声落下,殿中宫人齐齐应声,退得干净。门合上,殿中只剩两人。那点虚假的体面,也随之散了。万贵妃这才重新看向陆灵,目光不再遮掩。“灵儿。”她声音压低了些。“如今就我们两人。”她顿了一下。“肃儿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陆灵没有接话,只是站着。等她说下去,万贵妃轻轻笑了一声。“昨日我召他,他的态度。”她没有说完,却足够了。陆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她当然明白。“深宫之中。”万贵妃缓缓开口,一字一字。“女人,若想站得住。有些时候——”她抬眼看她。“是要用手段。”这一句,直白。陆灵心口一紧,却没有反驳。万贵妃继续道:“尤其是我这个儿子。”她语气淡淡。“脾气倔,心更倔。你若等他回头,”她轻笑了一下,“怕是等到白头,也未必等得到。”陆灵终于抬头,眼底带着一点隐忍的委屈。“母妃。”她轻声开口。“您的意思,灵儿明白。”她停了一瞬,声音更低。“只是……殿下一直疏远我。”万贵妃看着她,目光慢慢柔了一点。但那柔里,没有怜惜。“所以,”她淡淡道,“才需要机会。”这一句落下。陆灵心里微微一动,她知道,重点来了。万贵妃端坐其上,语气不紧不慢。“今夜,”她轻轻开口,“本宫会再召肃儿入宫。”她目光落在陆灵身上,淡淡一笑。“届时,你也留下。陪本宫……一同用膳。”这一句,说得温和,却像早已安排好一切。陆灵还未开口——万贵妃已继续道:“有些手段。”她语气一转,低了几分。“若你羞于去做那便由本宫,替你做。”殿中一瞬静了。“皇孙——”她慢慢吐出这两个字,“是头等大事。”她看着陆灵,眼底不带半点情绪。“今夜若仍无所成。”她唇角微微一弯,那笑意,却冷。“那便是……白费了本宫这一局。”话落,陆灵站在那里。一时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她本该替承肃感到悲凉,被算计至此。连一夜,都不由自己。可不知为何她唇角,却慢慢浮起一丝极轻的笑,却真实。她低下头,像是顺从,又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是。”凌霄宫内,日光斜落,殿中难得安静。祁安然坐在案前,手中书卷翻开,一页一页看得极慢。“凤主这是……?”一旁太监低声开口,眼神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起,这么用功了?”宫人也小声应道:“好像……就是今日。”太监皱了皱眉。“受什么刺激了?”宫人摇头。“不知道。”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太监忽然想起一事,侧头问:“点心放好了?”宫人连忙点头。“早就放上了。”她声音更低了几分。“就在凤主伸手能拿到的地方。”太监这才点了点头,神色缓了些。“那就行。”他低声叮嘱。“你们盯着,凤主吃下去——”他顿了一下,语气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