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瓶塞进肖朗手中,大跨步来到靳言跟苏清也让中间,挺胸抬头,假模假样认真道:“族老,您们说的我都记下了。”
肖朗垂眸盯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酒有些不解,听到‘族老’两个字,应激的缩成一团趴在地上,掩耳盗铃的捂住眼睛,小声默念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靳言面色不改,脚尖触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全方位观察了下,没有发现族老的踪迹,冷冷瞥着徐泽谦,“你说谎。”
徐泽谦心里一慌,目光扫过顾知白,只见顾知白右手撑着后脑勺,鼻孔朝天陶醉的欣赏他完美的容颜,嫌弃的移开视线,看向邢衍,邢衍更离谱,正抱着叶知澜的腿哭的一抽一抽,叶知澜甩了好久都没甩开,无语的盯着邢衍的头顶,心里止不住的默念:别气,别跟醉鬼计较。
靳言依旧冷冷的看着徐泽谦,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念叨:“说谎就像是给信任的小船凿了个洞,一开始可能只是个小窟窿,可慢慢就会漏水,最后船就沉了…”
徐泽谦满头黑线,认命的盯着几个醉鬼。
苏清也让趁着几人没注意到他,快捷的蹲在酒瓶旁,捞起一瓶酒一饮而尽。
等徐泽谦发现时,苏清也让已经盘腿坐在酒堆里喝的正香。
徐泽谦嘴角抽动,蹲到苏清也让面前,轻声道:“你喝了多少了?”
苏清也让举起手,迷糊着伸出五个手指头,自豪道:“五瓶。”
徐泽谦耳朵里塞着纸巾,勉强从苏清也让口型认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得,这下估计真的醉了。”
苏清也让迟钝的眨眨眼,抱着酒瓶摇了摇头,反驳道:“我没醉。”
徐泽谦轻笑道:“醉了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就像你偷摸着喝酒,也不会承认你偷喝。”
苏清也让歪着脑袋,一脸懵的盯着徐泽谦,“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这会儿很无奈,还想抛下我们回家,还嫌我们这些醉鬼麻烦。”
徐泽谦挑眉,调侃道:“看的真准。”
又指了指旁边冷着脸说教的靳言,“那他呢?”
苏清也让顺着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眯眼仔细盯着靳言的眼睛,良久后才收回视线,语气极轻的开口,“他什么都没想。”
徐泽谦讶异,“是吗?”
苏清也让以为徐泽谦不信,还补充道:“他想的都说出来了。”
徐泽谦:“……”
两人对话间,顾知白脚步虚晃着走到那棵千年古树下,脸贴着树干扬声喊道:“老大,你的腰什么时候这么粗了?我竟然抱不住。”
肖朗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灵活的运用四肢爬向古树,好奇的盯着树干,“老大,你的脚呢?”
抱着叶知澜小声哭泣的邢衍耳朵一动,转身看到奇怪的画面,眼睛猛地睁大,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太吓人了,妈妈我要回家。”
苏清也让看着古树周围环绕的金光,情不自禁的起身走了过去。
徐泽谦回头就看到顾知白几人抱着古树哀嚎,心累的扯着靳言跟了过去。
原本古树下玩闹的族人看见族长他们奇怪的操作,担心他们醒来找麻烦,低着脑袋纷纷逃窜远离,只要跑的够快,麻烦就找不上来。
苏清也让抬头望着树杈处,惊奇的开口,“它有心跳声。”
闭着眼仔细感受着古树心脏的跳动声,节奏缓慢,像是一位和蔼的老爷爷在温柔注视着他。
“你好,要不要进来坐坐?”
突然一道慈祥带笑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进他的耳廓。
鼻子一酸,想到了陪他长大的族长爷爷,爷爷也是如此模样,总是温柔的教他怎么生活。
可惜,他已经快要想不起来族长爷爷的模样了!
苏清也让慢慢睁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古树树干上。
下一瞬,金光一闪,苏清也让猛地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