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纪》中是没有,可是穆家不是有吗?”
桑知韫自江禹安身后缓步而出,在他身侧站定,两人俱是一身白衣,容貌又皆为上上乘,身上的气度也极为相似,站在一处,好似一对璧人。
穆雪臣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他眸色微沉,看向江禹安的目光没了最初的友善,但也仅仅是没那么友善而已。
“说来奇怪,阿韫为何会拜入云霄宗?竟和江道友成了师兄妹。”
闻言,桑知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因为,久闻江师兄的英勇事迹,遂心生仰慕,拜入云霄宗,只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着伸手牵起了江禹安的左手,将腕上的红线月绯露了出来,江禹安垂眸静静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噙笑,不做反抗,任其作为。
“碧落秘诀凶险非常,所幸,有二师兄与我同在,待此间事了,我自会请兄长做主,向师兄提亲。”
江禹安挑了挑眉,反问道:“向我,提亲?”
桑知韫温柔的看着江禹安点了点头,十指相扣,四目相对,深情脉脉,她腕上的红线与江禹安手上的月绯紧紧相依,好似在彰显着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
宴清河:“……”
秦南书似是恍然大悟般轻轻啊了一声。
众弟子:“……什么情况!”
独孤景烨目露精光,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让他的兴致越发的高涨。
“桑知韫!你不知羞耻!”
穆风华气的脸都红了,在他眼里,他光风霁月的哥哥,被当众侮辱,他们穆家的脸面,更是被踩在了脚下。
穆雪臣看着二人腕上那刺目的红,面色沉了下去,但到底是世家大族的少主,只一瞬,就恢复了常态。
“阿韫,你总是知道,该怎么惹我生气。”
话音刚落,只见寒光一闪,一道凌厉的带着汹涌杀意的剑气在穆雪臣耳边掠过,直逼桑知韫。
江禹安与桑知韫离得极近,他没有任何动作,目光自始至终都探究的看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女子,而那道凌厉的剑气,还未靠近,就被穆雪臣击散了。
穆风华长剑还未回鞘,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道歉。”
穆雪臣的声音很轻,很淡,落在穆风华耳中,却很不一样,
兄弟二人无声的对峙着,直至穆风华败下阵来。
他看向桑知韫,面上满是不甘屈辱,好似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比杀了他还难受。
桑知韫见状,微微一笑,松开了江禹安的手,改为挽着他的手臂。
“穆雪臣,你大可不必如此,桑穆两家的婚约早在上任家主死时就已作废,更何况,如今我已心有所属,我相信,兄长定然不会棒打鸳鸯,劳烦你以后不要再以我桑知韫的未婚夫自居,你这样,我师兄若是生气了,你来哄吗?”
此话一出,神庙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然而,原本十分配合的江禹安在这种诡异之下将自己的手臂扯了出去,并抬脚和桑知韫保持了一个十分有礼的距离。
“小师妹,礼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