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平日最是闹腾,今儿是怎么了?也不说话,别是被噩梦魇住了。这荷花糕是皇帝请了江南的厨子做的,听说别有一番风味呢。】
沈阙猛地睁开眼。
“母后,您刚才说什么?”
江南厨子做的荷花糕,不就是让自己中毒的罪魁祸首吗!
不对,自己怎么还没死,走马灯有那么长吗?
皇后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家闺女。
“我方才什么也没说呀。满满,你闭眼做什么,才起床便困了吗?”
沈阙试探性问道:“母后,这荷花糕闻着和往日不同,御膳房是换师傅了吗?”
皇后宠溺地点了点沈阙的鼻尖,“你个小馋猫!什么都瞒不过你!宫里新来个江南师傅,听说还和何贵妃是同乡呢!”
“可惜你方才打翻了了碟子,来人呐,重新拿一份荷花糕来。”
何贵妃?!
沈阙心里一阵咬牙切齿。
就是她,挑拨父皇和母后的关系,坑害大哥二哥,还往父皇身边送去许多小人。楚国灭亡,她的功劳至少占一半!
眼下看来这梦还能做上许久,她现在就要杀了那个贱人!
沈阙眼睛转了几圈,抄上一把玉如意便要冲出去。
皇后见势不对,揪着沈阙的衣领就将她提溜起来,任由沈阙的短胳膊短腿在空中来回扑腾。
沈阙心里流下两行宽面条泪,母后欺我小无力哇。
何贵妃欺人太甚,难道在梦里她还要忍着吗?
“母后,你不要拦我,女儿有大事要干!”
这话倒是把皇后说得一愣,只以为女儿看多了话本子,便配合道:“敢问这位好汉要去做什么?”
“我要杀人!”
【杀人?闺女昨天看到有宫人虐猫,发了好大一通火,是现在还没消气吗?】
沈阙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母后的嘴巴明明没动,为何她能听见声音?!
“母后——”
“皇后娘娘,荷花糕取回来了。”
她刚要说话,母妃的侍女友鹿便回来了。母后的两个陪嫁丫鬟,一个出宫结婚去了,一个染病去世了,现下的都是新来的。因为手脚勤快,母后还算满意。